“借过!”
但这里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杨光愣是没给挤进去。
而被围在中间的是一对母女。
一个中年妇女瘫坐在台阶上,死死把一个穿著校服的女孩护在怀里。
女孩低著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但眼神却很坚强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掛著一根粗大的金炼子。
光头夹著个皮包,伸手指著中年妇女:“大妹子,现在人都死了,这欠的钱也该还了吧?”
中年妇女仰著脸,眼泪糊满了面颊:“二哥,我们是真的没钱了。”
“能卖的都卖了。”
“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一定会努力赚钱把欠大家的钱都还上可以吗?”
光头从皮包里抽出一张白纸,抖得哗啦响:“妹子,我们也知道你家里困难,但这欠条是你自己打的,现在老余都走了,这欠我们的钱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们了?”
其余人也纷纷附和:“就是啊嫂子,我们家也不富裕,现在也需要钱。”
“你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?”
光头狠戾的道:“妹子,今天你们要是不还钱,老余的尸体就別想从停尸房推出去!”
杨光现在总算是听明白了。
怪不得老班长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。
他忍不住转头看了眼老班长,而老班长也是红著眼眶,满脸愧疚的看著母女俩。
可谁知道这时候杨光递了个玉瓶过去。
这让余承光一愣。
“你小子干嘛?”
“废话!”
“你待会儿哭的时候別浪费,用这瓶子接著。”
“???”
余承光心里那叫一个气啊,这狗东西还是跟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一个样。
好好的氛围。
你丫的说破坏就给破坏了?
不过他还是把玉瓶接了过去,可诡异的是当他接过玉牌的时候,玉瓶瞬间变得透明,真被他给拿住了。
杨光没再搭理老班长。
毕竟他都已经走了,这里的事儿得先解决!
无论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