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水生不再犹豫,手上骤然发力,按照传承中的正骨手法,猛地一推一按一旋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“啊——”
几乎是同时,郭翠红嘴里猛地爆发出了一声短促带著痛楚的惨叫。
这声音带著一种衝破压抑的释放感,尾音婉转上扬,听得杨水生心头都是一颤,手上的动作都顿了顿。
郭翠红疼得浑身猛地一缩,眼泪瞬间就飆了出来,身体软软地就要往前倒。
“好了好了,已经正回来了。”
杨水生连忙扶住她,手上却没停,立刻又用上了舒筋活血的手法,带著温热的气感,在她刚刚復位的肩膀周围轻柔而有力地揉按推拿,帮助散开淤结的筋络。
“你试著慢慢抬抬胳膊,转转肩膀,看看还彆扭不?”
郭翠红抽泣著,缓了好一会儿,才按照杨水生所说,试探性地抬了抬左臂,又缓缓转了转肩膀。
“咦?真的不疼了!”
她惊喜的又试了试。
那种隱隱的彆扭感和使不上劲的感觉,好像真的消失了。
活动起来顺畅多了!
“真的好了!水生兄弟!你真神了。”
巨大的惊喜冲淡了疼痛和羞耻,她甚至忘了自己还衣衫不整,猛地转过身,脸上还掛著泪珠,却绽开了一个无比惊喜和感激的笑容,对著杨水生连声道谢:“一点都不彆扭了,谢谢!太谢谢你了!”
她这一转身,动作太急,原本就松垮掛在胸前的碎花背心,一下子滑落得更低,几乎要遮不住那关键的部位。
虽然里面还有一件薄如蝉翼的旧胸衣勉强兜著,但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和深深的沟壑,还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览无余。
那是哺育过孩子的丰盈,虽不如少女挺翘,却有著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浑圆,在简陋的胸衣束缚下,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和诱惑。
杨水生的目光瞬间被钉住了,呼吸一滯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……这规模,小宝小时候,口粮是真充足啊……
郭翠红顺著他的目光低头一看,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,紧接著又猛地涨得通红,比刚才还要红上十倍。
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滑落的背心前襟死死捂住胸口,猛地转过身去,背对著杨水生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手忙脚乱地想把背心拉上去,扣好后面的搭扣,可越是紧张,手指越是不听使唤,哆嗦了半天也没扣上。
最后还是慌乱地把蓝布褂子扯过来,胡乱裹在身上紧紧抱住,这才勉强遮住了乍泄的春光。
堂屋里一片死寂,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煤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。
曖昧的燥热气息,在空气中无声瀰漫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杨水生也赶紧移开目光,清了清有些发乾的嗓子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那个,翠红嫂子你活动一下,看看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“咚咚咚!”
就在这时,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,突然从院门外传来。
两人瞬间僵住,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“翠红?翠红?睡了吗?”
一个苍老沙哑、带著关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正是对面那个栓柱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