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兰却累极了,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气。
见杨水生睁开眼,她慌忙坐起身,手忙脚乱地穿好那身旧衣服,脸颊依旧红扑扑的。
“我……我得回去了,出来太久婆婆该说了。”
她声音还有些软,不敢看杨水生的眼睛,低著头整理有些凌乱的头髮。
“水生,你自己……多小心。”
“赵虎那人阴得很,还有那些外乡人……我怕他真对你使坏。”
她顿了顿,又小声补充道:“还有我妈……我婆婆那边说的那两千块钱,你別太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不想你因为我,惹上麻烦。”
她並不认为杨水生真能在一个月內赚到两千块,那对他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。
“玉兰嫂子,你照顾好自己就行,不用管我。”
杨水生走到她面前,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看著她水润的眼眸道:“相信我,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嗯”
她忍住了继续说些打击他的话。
轻应一声,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然后便拉开门慌慌张张地离开。
送走柳玉兰,杨水生立刻关好门,迫不及待地开始试验以气御物。
他心念一动,丹田中那缕气感分出一丝,顺著手臂经脉蔓延到指尖。
他手指对著桌上那套银针中的一根,轻轻一引。
那根银针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杨水生精神大振,开始集中注意力。
在他的意念和气感牵引下,那根银针晃晃悠悠地从针包里漂浮了起来,悬浮在半空中,微微颤抖。
虽然只能操控一根,而且晃晃悠悠很不稳定,但这足以让杨水生欣喜若狂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他不断练习,操控著这根银针在狭小的屋子里飞来飞去,从生疏到逐渐熟练。
一下午时间,他不知疲倦地练习,直到能够勉强同时操控三根银针,做出简单的穿刺、飞旋动作。
接著,他又尝试操控更重的东西。
炕边的柴刀、门后的锄头……
可结果无一例外,全都纹丝不动。
那缕气感太微弱,根本驱动不了这些沉重的农具。
最后,他找到一枚生锈的旧钢钉。
这次,钢钉在他的操控下,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,但非常吃力,而且只能操控一枚,无法分心操控更多。
“看来,目前最多只能操控这种重量和大小的小物件。”
杨水生若有所思。
“如果是特製的更轻更薄的飞鏢呢?”
他打定主意,明天去镇上,除了买衣服,还得去铁匠铺看看,能不能弄几枚小巧的飞鏢。
等他回过神来,已经下午六点多了。
心情大好的他,又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,把木桶里的水倒掉,地面擦乾净。
“哐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