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没事什么都好说,犯错挨打,天经地义。”
秦风摆摆手。
况且,他最近多忙啊,哪有时间整天跟著野猪皮后面擦屁股,西山煤矿才聘请了工人,明日就要正常恢復生產,铺设木轨也是个大工程,方方面面都需要人盯著。
“来了!”
就在这时。
远处官道上。
几辆马车裹著风尘停在城门口。
不等里面人下车,后方位置,响起阵阵马蹄声,烟尘四起。
十几个裹著兽皮,赤裸著上身,头上插著羽毛的野猪皮疾驰而来。
“你就是大周负责接待的官员?老子饿了,速度安排吃的,上好的牛肉,听说你们大周连牛肉都不能吃?简直不是男人,怪不得如此弱小。”
为首的马背上。
一名身材魁梧,虎背熊腰的野猪皮,手里提著鞭子,居高临下盯著秦风。
笑著喊道。
“这是我们草原的巴图鲁,巴特尔,负责这一次过来索要岁赐,还不赶紧去安排,愣著干什么?”
后方马车內的几个使者看到这一幕。
不由皱起眉头。
忙吩咐下人別招惹这些野猪皮,驾驶著马车来到城门侧面。
静静看著几年负责接待的大周官员。
看起来很年轻,至今都没开口说话,就像是嚇傻了一样。
“大周怎么派这么一个官员来接待,礼部的官员呢?去年不就挺好吗?將野猪皮哄的很高兴,光是女人就安排了十几个,一直没闹什么事,今年这个好像不太懂规矩。”
“嘘,情况不一样!”
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使者微微摇头。
“我听说,野猪皮今年要十万两岁赐,大周皇帝怕是有些不高兴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闻言。
几人不约而同点头。
十万两岁赐,草原真是敢开口。
大周皇帝如果给了,那明年怕是会直接开口十五万两了。
如果不给,草原怕是要……
“安排女人了没有?多安排一些女人,你们大周的女人细皮嫩肉,我们很是喜欢,多安排一些,你莫非是嚇傻了,为什么不说话?”
巴特尔挥舞著手里鞭子,指著面前的大周官员,怒气冲冲质问道。
秦风瞥了这傢伙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