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云被拖了出去。
王太师目光落在任侍郎身上。
“扑通!”
任乾元赶忙跪在地上。
“老夫让你负责治理东坊,半个月有余,你就干成这样?想你也是礼部侍郎,他没脑子,难道你也没脑子?”
面对太师质问,任乾元想要开口解释,可根本没办法解释。
难不成说他最近压根就没回府上?
自从茅厕没人清理之后,整个府上不论什么时候,什么地点,到处是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尤其是正午。
天气一热,那个味道闻一下,人能晕一下午。
好不容易清理乾净,没等运出京城,半路就被人抢了,这伙贼人相当不是人。
抢了半夜居然送回来,直接把茅厕又灌满。
京兆府他也找了,捕头也安排了。
可一点用都没有。
无奈之下。
任乾元最近压根没回来,一直住在礼部衙门。
没成想,东坊居然让丁云祸害成这样。
就是他,今天在东坊走了一圈,也没办法相信。
“罢了,此番別说三个月,不到一个月时间,你等便输了。”
王太师重重嘆了口气。
西坊变成什么样他不清楚。
可东坊如今这样,別说贏,皇上要真的来了,不砍几个人的脑袋,绝对不算完。
最为繁华的一个坊,短短半月竟被祸害到如此境地。
“明日通知南林党的官员,商討商討,该给秦风安排什么官职……”
“太师!”
“输了就要认,是老夫识人不明,才会导致这种后果,不过,儘快派人联繫商铺掌柜,不论开出何等条件,马上让东坊恢復。”
王太师给了任乾元一脚,没好气地骂道:
“礼部侍郎的位置,老夫会商討更换他人,你暂时等候官职,至於丁云,让他滚回老家,莫要再来京城。”
“出去,把人带出去。”
眼瞅著任乾元要爬上来,王太师冷冷看了对方一眼,转身走进內堂。
“呼……”
王登科跪在地上,长舒了口气。
居然没骂他?
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
不过,他最近倒是没干什么,一直老实配合丁云,每天带著一群读书人吃喝玩乐。
太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