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,擦乾净!”
远处位置。
两个捂著口鼻的太师府僕从,齜牙咧嘴看著擦地的汉子。
不忍直视!
西坊的地上有多脏,他们可是深有体会。
稍不注意,就能踩一脚屎。
尤其是不能去偏僻的墙边,味道能直接给你熏晕过去。
望著仇腿子带著人,强行摁著一些百姓蹲在地上,两名僕从稳重地点著头。
要说欺负人,还得是这些泼皮会欺负人。
地上多脏啊,居然强迫百姓擦乾净,若是擦不乾净,就摁著舔乾净。
“真是没想到,这个仇腿子有点本事,这办法用出来,要不了两日,整个西坊的百姓估计都会到京兆府衙门告状。”
“你意思?”
另一个僕从一愣,有些没明白什么意思。
“走,回去稟报少爷,能有什么意思,百姓到京兆府告状,仇腿子必须儘快跑路,京兆府衙门拿不到人,百姓怨念这么大,秦风作为坊正,还能有好果子吃?”
“赶紧回去找少爷,今夜就得给银子让仇腿子带人跑路。”
两人一合计,立刻离开西坊。
临走前,特意向街上看了一眼。
才过去多长时间,仇腿子已经带著人,锁了十几个百姓蹲在地上。
连老人妇女都没放过,里面甚至还有孩童。
一边哭一边擦。
简直不是人啊!
插著衙门牌子的街上,隔著三十步就蹲著一个人,后面有人拉著铁索,骂骂咧咧指挥著擦地,擦得慢一点,执法队上去就是一脚。
坊正大人特意叮嘱了,执法力度要灵活一些。
对待西坊的普通百姓,要时刻保持微笑、耐心,但是,对待犯错的人,该有的威严一定要有。
所有人牢记。
毕竟!
西坊的地面要是清理不乾净,晚上就他们拿著粗布来擦。
秦风没时间盯著擦地的百姓。
古代对於隨地大小便这种问题,靠宣传是没用的。
这一点当初在大柳村已经经过证实。
答应得很好。
转头就解开裤腰带在自家门口撒尿。
必须上手段才行,大柳村那时候比这个狠多了,抓住谁隨地大小便、吐痰,清理整个村的茅厕三天,用绳子拴在茅厕,清理不完不准吃饭睡觉。
如今对西坊百姓够仁慈了,只是蹲在地上擦三十米地面而已。
“这个位置,大概这么大,对面这谁家的树?一会给挖了,该赔偿的银子给人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