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点头,诚恳回道。
说的是真话。
阉党总比贼匪好听多了吧?
贼匪秦家扛了好几代人,还在乎什么阉党的名头。
“你!!!”
“別你了,这位大人,前面一会没位置了,赶紧去排队吧,大早上嗶嗶嗶嗶,更年期吗?”
“胆敢辱骂本官,今日本官若不是不教训教训你!”
秦风脸色沉下来。
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对方,同时挽起袖口揉著手腕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住嘴!”
任乾元回头瞪了一眼。
“既然秦状元自甘墮落,倒是本官刻意了,不过……自古阉党不是凌迟就是抄家灭门,秦状元日后要小心了。”
“多谢侍郎大人提醒。”
见秦风如此乾脆承认阉党。
排队的官员,不论是南林党,还是北方官员,哪怕是武官,一个个不由皱起眉头。
朝堂上有爭斗,属於政见不合。
可牵扯到阉党,那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怨。
“看来昨日的消息是真的,竟然真的勾结阉党,属实想不明白,好歹也是状元,入翰林前途一片光明,未来进入內阁多好,怎么……”
“云祥县就出了个这种玩意?承认自己是阉党,我等北方学子日后同他划清界限,莫要来往,丟了读书人的脸面。”
“老臣一会必然要奏请皇上,此子秉性如此之差,不应入朝为官。”
“……”
秦风算是见识到,阉党的名头有多大。
能被所有官员恨成这样,也是一种本事啊。
说明。
平日里阉党没少祸害这些官员。
不过,任乾元有句话说得很对,自古阉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包括他为皇上当刀也一样。
什么时候事情办成,皇帝的目標达成,就到了清算他的时候。
无数歷史事件能够证明这一点。
“相比较加入南林党,阉党权力会更大,爬的也会更快,至於未来怎么办,洗白秦家之后再说,大不了继续隱姓埋名。”
秦风想著有的没的,静静等了起来。
一直到半个时辰之后。
皇宫大门打开。
眾多官员鱼贯而入,秦风吊在最后面,跟著走进皇宫。
“秦大人!”
忽然。
守在宫门口的一个小太监,轻轻拽了拽秦风的衣服,四下瞅了瞅,速度极快地塞了一个纸条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