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哥这车,怎么听声音……”
“比你那辆帕拉梅拉带劲多了?”
修一汀头皮麻了一下。
他赶紧把钥匙揣回兜里。
死不承认。
“错觉!”
“肯定是错觉!”
“排气管改过而已,唬外行的!”
半小时后。
老城区,九號废料库外。
三十多度的高温,地面上的烂泥被晒得散发著一股难闻的腥气。
高远穿著一身黑西装。
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领带已经扯鬆了,衬衫领口湿透。
他手里拿著个大喇叭,正在指挥著十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精锐安保。
“拉直了!”
“警戒线再往外扩十米!”
“把那个路口给我死死挡住!”
“不管是谁,只要靠近红线范围,直接给我轰走!”
“客气点?客气个屁!”
“出了事你们一个个全得去江里餵鱼!”
这帮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一头汗水,把这块破破烂烂的废料库围得跟铁桶一样。
高远热得心头冒火。
他堂堂周氏集团总裁特助。
平时出入的都是顶级金融峰会。
现在居然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拉警戒线。
但这火气他只敢在心里憋著。
昨天周行简那个极度失態的眼神,他到现在想起来还两腿发软。
就在这时。
远处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。
传来了一阵极其低沉的引擎轰鸣。
高远耳朵尖。
这种沉闷到极点的排气声,绝对不是路过的拉砖拖拉机。
他立刻转头看过去。
一辆水泥灰的旅行车不急不缓地驶进这片荒地。
轮胎碾过烂泥,甩起两道黄色的泥浆。
等那辆车靠近了。
看清车头那个夸张的宽体套件和黑化中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