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一汀扯著脖子上的领结。
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。
“这特么是什么霸王条款?”
“她一个学生会干部,真把自己当校长了!”
“拿著全班的平时分来压人。”
“她怎么不去当土匪啊!”
左进也在旁边狂点头。
气得直拍大腿。
“野哥,这摆明了就是沈竹青公报私仇。”
“上次在食堂你拒了她的门票。”
“她这就找机会来整你了。”
“你要是填了这单子,就是向她低头认怂。”
“你要是不填,咱们班的平时分没了,那些女生还不得在背后指指点点。”
“这招真够毒的。”
林阮阮站在门口。
双手紧紧捏著那张邀请单。
肩膀细微地缩著。
她低著头,没人能看到她厚重刘海底下的表情。
修一汀著急对著林阮阮解释:“阮阮,这事不是针对你,你不要害怕。”
他担心因为自己和左进的这一番表达嚇坏了这个胆小的姑娘。
陈野听著耳边修一汀和左进的咋呼。
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。
他动作极自然地从林阮阮手里抽走了那张报名表。
修一汀急了。
“野哥你真打算妥协啊?”
“凭什么惯著她这个臭毛病!”
“大不了咱们班都不去了,谁稀罕她那个破晚会!”
陈野拿著单子走到罗烈的书桌旁。
抽了根黑色的签字笔。
他没有看单子上的那些废话要求。
活了两辈子。
在生意场上见识过那么多吃人不吐骨头的手段。
沈竹青这种拿著鸡毛当令箭的虚荣心把戏,在他眼里连小孩子过家家都算不上。
为了点所谓的顏面和集体荣誉,就想把他架在火上烤?
这就想看他出洋相?
既然如此,那他就陪她好好玩玩。
陈野笔尖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