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一汀被这番话噎住,脖子缩了缩。
刚才那股攀关係的劲头,立马消下去大半。
他挠了挠头髮,把腿盘到椅子上。
换了个舒服姿势后,他又不死心。
“你这人就爱嚇唬人。”
“我就是隨便一说。”
“商业机密不能碰,那换个话题总行吧?”
修一汀眼珠子一转。
他脑子里立刻冒出街角那一幕。
透明雨伞下,寧姚那张侧脸,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楚。
越想越酸。
牙根都快痒了。
“寧姚总不算商业机密吧?”
“那可是经管院出了名的高岭之花。”
“平时谁去搭訕,她都不带正眼看的。”
“今天你们也看见了。”
修一汀越说越来劲。
“野哥放著千万级超跑不看。”
“转身就去老城区那破街角。”
“说什么淘老唱片。”
“这手段,我是真服了。”
“更离谱的是,寧学姐在那么大雨里,主动给他撑伞。”
“伞还全往他那边倾。”
“自己肩膀湿了都不管。”
左进听得两眼发亮。
他直接把小马扎,往修一汀跟前挪了挪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那画面比电影还浪漫。”
“野哥这把妹技术,绝对是大师级。”
“沈竹青学姐那天在食堂,不也上赶著送门票吗?”
“野哥连理都没怎么理。”
“这招欲擒故纵,教科书级別。”
修一汀一拍大腿,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脸颊也跟著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