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透著骨子里的亲近!
修一汀低下头。
看了一眼方向盘上的保时捷標徽。
忽然觉得。
自己今天提的这辆一百多万的新车。
在这个雨天屋檐下的画面前,还不如一堆破铜烂铁。
他有车又怎么样?
寧姚学姐寧愿站在屋檐下给陈野打伞,都不会坐进他的帕拉梅拉里躲雨。
这就是差距。
左进在后排咽了一大口唾沫。
“那……那是寧姚学姐吧?”
“野哥说的老唱片……”
“是跟她一起买?”
左进的声音都在发飘。
前几天在食堂里,沈竹青学姐和寧姚学姐当眾交锋的事情传了个遍。
今天。
陈野就放著千万级的跑车不看。
跑来这破街角陪寧姚买老唱片。
谁贏谁输,简直一目了然。
罗烈慢慢收回手。
他靠回椅背上。
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陈野这个人,永远都有新的底牌翻出来。
商界巨鱷周行简愿意为他清场喝茶。
高岭之花寧姚心甘情愿为他在雨中撑伞。
罗烈突然有些庆幸。
自己之前送出那份旧城改造评估报告,是这辈子最清醒的一次投资。
要是真像修一汀这样,成天拿个富二代的架子在陈野面前蹦躂。
早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写的。
绿灯亮起。
后面的车开始疯狂按喇叭催促。
修一汀这才回过神来。
他踩下油门。
帕拉梅拉加速衝出路口。
透过后视镜。
修一汀看到陈野拿著伞,和寧姚並肩走下了那条通往地下老唱片店的台阶。
两个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文化街区的雨幕中。
车內的音乐依然在震天响。
但三个室友像是各自揣著心事,彼此再也不想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