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穿了就是一群富二代开著豪车凑一块炫耀,顺带勾搭几个想进圈子的外围。
前世这种局他应酬得太多,为了攀关係,在场子里赔笑脸,连跑车的排气管闻著都倒胃口。
如今重活一回,躲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还去勾起不愉快的回忆。
陈野把纸团扔进餐盘。
他靠向塑料椅背,刚准备拿“周末要在宿舍补觉”的烂藉口赶人。
一股极淡的乌龙茶香,顺著右边飘过来。
一只白皙的手,从侧后方伸出,自然地搭在陈野旁边的空椅背上。
寧姚就这么突然站在了桌旁。
今天她换了件米白色的粗棒针织开衫,內搭浅灰吊带,长发隨意用木簪挽在脑后。
洗去了广播站站长的那股凌厉,倒是多出几分慵懒的隨性。
她端著一碗清汤麵,甜甜的声音礼貌开口。
“这儿有人坐吗?”
寧姚语气平稳,那只搭在椅背上的手,完全没有要拿开的意思。
陈野抬眼看她。
食堂二楼空位多的是,偏要端著碗往这凑。
“没有,坐吧。”
陈野往里挪了半寸,让出外侧的空间。
寧姚顺势拉开椅子落座。
距离贴得很近,衣袖极轻微地蹭过。
沈竹青坐在对面,脸色陡然沉了下去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每次寧姚都出现的这么恰如其分,是故意针对她的吗?
可此时的两人偏偏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。
但那种气场同频嵌合的默契,生生把坐在对面的她排挤成了一个局外人。
寧姚坐下,並没有动筷子的意思。
视线越过餐盘,精准地落在两张黑金门票上。
眉尾极轻微地往上一挑。
换作平时,寧姚这种性子,遇上这种场面绝对会端著面头也不回地走人。
她嫌麻烦,也不屑在任何男生身上浪费口舌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寧姚偏过头。
茶灰色的髮丝顺著肩颈滑落,擦过陈野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