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开书桌抽屉把牛皮纸信封隨手丟了进去。
好处算是收著了。
至於这中间藏著什么弯弯绕绕他不问。
罗烈靠著椅背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这才发现自己两条腿都在发酸。
“行了。”
陈野拉开椅子坐稳,语气重新恢復成平常那种混不在意的鬆散劲。
“东西我收下,真要派上用场自然少不了你那份。”
罗烈反应过来赶紧追问了一句。
“那没用的话呢?”
陈野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。
“没用就当没这回事。”
罗烈把喉咙里转圈的废话全咽了回去,郑重其事地点头答应。
修一汀这时候抱著一盒椰子糖从后面挤过来凑热闹,压根没看懂这边刚过去的无声交锋。
“你俩嘀咕什么国家大事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陈野顺手拿起桌边那盒魷鱼丝晃了两下。
“探討一下你这盒风乾海鲜能不能包装卖出天价。”
修一汀瞪大眼睛。
“边儿去,那是专门留著给你吃的!”
於是宿舍里又重新闹腾了起来。
唯独罗烈坐在书桌前盯著摊开的英文书看了半天,却连一个单词都没记进去。
他余光不受控制地往陈野紧闭的抽屉上飘。
好像这才渐渐地回过味来。
陈野刚才那短短两秒的沉默竟然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压力。
次日清晨。
经管学院的大班课阶梯教室里早早填满了人。
陈野几人从后门溜进去,修一汀背著双肩包在前面开路。
“今天这蹭课的也太多了。”
修一汀一边走一边扭头跟左进念叨。
“张明远的课也不比齐老头差多少,外边系的人全跑过来占位子了。”
左进在后面小声附和。
“昨天集市那事传得太邪乎了,全是来看热闹的。”
修一汀步子迈得大,转身的时候那个重金属背包甩出一个大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