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海鋰能的k线图依然是一条死气沉沉的绿色横线。
股价死死钉在七块二。
评论区里充斥著散户的咒骂与哀嚎。
卖盘压力巨大,恐慌情绪蔓延。
七百万满仓压在里面,陈野的视线没有一分一毫的波动。
他关掉软体,锁上屏幕。
视线停留在握著手机的右手上。
洗得泛黄的白t恤袖口有点破了。
上辈子,他把发黄的衣服藏在床底,用借来的钱买各种带有硕大logo的奢侈品招摇过市。
结果被一句话扒光底裤,沦为笑柄。
这辈子卡里躺著巨款,钱不是问题。
但他没打算继续装阔少。
商业社会里,个人能力固然重要,但外在的门面是决定入局资格的敲门砖。
周行简能和他搭话,是因为他坐在每晚大几万的柏悦酒店行政层。
如果他穿著这身打扮蹲在街边吃炒麵,对方根本不会正眼看他。
真正的老钱风从不追求夸张的標识。
顶级的面料、契合身形的剪裁,在无声中彰显阶层实力。
这就叫社交壁垒。
他需要几身合適的行头,作为接下来博弈的“战袍”。
不为虚荣,只为实用。
打定主意,陈野起身下楼。
六十层大堂。
前台经理看到他出来,立刻快步迎上,弯腰鞠躬。
“陈先生慢走。”
陈野点头致意。
门童迅速拉开旋转门,拦下一辆计程车。
“恒隆广场。”陈野坐进后座。
二十分钟后,计程车停在恒隆广场正门。
陈野推开车门,迈步走向商场。
他没有去一楼那些將双c或h字母做得恨不得占满整个橱窗的当红奢侈品店。
那种恨不得把价签贴在脑门上的暴发户標配,早被他拋在了上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