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欲哭无泪。
她目的是揪出小偷获取赔偿,这个线索有什么卵用。
嘈杂的谈论声飘进正房。
睡饱饱的沈幼楚,咂巴咂巴嘴,幽幽睁开眼。
第一时间感觉到覆盖在身前的宽大手掌,以及贴在身后的滚烫胸膛。
沈幼楚脸颊晕开一层薄薄的胭脂红,她不敢隨意翻身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担心吵醒自家男人。
只是轻轻把那只大手挪到小腹,这种拥抱姿势让她安全感满满。
但下一秒,那只手就跟装了导航仪一样,又抓了上来。
同时耳边传来一道慵懒低哑的声音。
“醒了?”
沈幼楚心跳骤然加速,耳根红得通透,却也没有抗拒,任由男人肆意横行。
新婚几天下来,沈幼楚总结出一个经验——自家男人不过足癮,是不会放过她的
“大叔,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。”沈幼楚声音轻颤,裹著纵容的温柔。
何雨柱猜测是因为自己的杰作,没在意,安逸领略著18岁女人的美好。
香喷喷的娇躯软得像没有一根骨头。
令人爱不释手。
“大叔,你早上想吃什么?”
“蒸点梗米,我给你做个蛋炒饭,保准你吃了还想吃。”
沈幼楚软乎乎说:“大叔,我手艺差你好多,你教我做饭行不,等学会了,厨房以后都交给我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行,一会儿教你做蛋炒饭。”
“嗯嗯!”
又被拿捏了一阵,沈幼楚眉眼含春地起床蒸米饭,何雨柱多躺了二十分钟,七点钟才起来。
特意往贾家看了一眼,不见盗圣踪影。
何雨柱也不失望,洗漱完,开始教小媳妇做蛋炒饭。
讲解其中要领,油热几分、什么时候打蛋、什么时候下料。。。。。。沈幼楚犹如醍醐灌顶,方才知晓蛋炒饭也有那么多学问。
不消多时,蛋炒饭的香气在大院里瀰漫开来。
这股香气犹如一块投入枯井水的石头,瞬间在院里掀起巨大波澜。
“咕嚕~”
喉咙滚动的动作在家家户户上演。
不用怀疑。
院里能把饭香做到这个程度的,唯有何雨柱。
阎解成连连耸动鼻尖,酸溜溜道:“这个死傻柱,大早上就在院里放毒,臭显摆。”
於莉来了句,其实你也可以显摆的,阎解成自闭了。
聋老太看著锅里的玉米稀粥,突然没了胃口,在那唉声嘆气,怀念傻柱的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