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摺上的钱如果没了,易中海感觉自己会发疯。
那可是他毕生的积蓄啊!!!
。。。。。。
假期第二天。
天光被乌云层层裹住,空气潮湿沉闷,何雨柱睁开眼的时候,枕边空落落的,被窝残留余香。
炉子上正烧著热水。
拿起床头手錶看看时间——7:21
考虑到今天得去厂里给那些轮班职工做饭,何雨柱没有赖床,伸了个懒腰,穿上衣服打开房门。
一眼就看到小媳妇从蔡根花手里接过今天採买的菜。
他笑了笑,走到水池边洗漱。
今天棒梗起了个大早,正蹲在那观察蚂蚁。
由於长期饿肚子、缺油水,导致棒梗比同龄人矮了半个头,完全不像剧里那样虎头虎脑。
看到来人,棒梗方才还平和的眼神,骤然一凝,眼底怨恨翻涌,满是敌意。
显然因为昨天被誆骗露馅的事,记恨上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浑然没在意,一个小屁孩而已,隨手就能镇压,沈幼楚注意到自家男人起床了,过来问:“早上想吃什么,掛麵行不?”
话音落下,接连两道肠胃蠕动声在空气中炸开。
“咕嚕嚕嚕~”
“咕嚕嚕嚕~”
一道来自棒梗,一道来自从贾家出来的秦淮茹。
不为其他,单纯被掛麵馋的。
棒梗摸了摸乾瘪的肚子,掩去怨恨,改换討好之色:“何叔,掛麵是什么面,好吃不?”
那模样,就差把“我想吃”三个字刻在脸上了。
何雨柱感觉挺有意思,是个能屈能伸的主,何叔都叫上了:“掛麵一点都不好吃,一吃就掛,知道掛什么意思不,就是翘辫子。”
棒梗翻了个白眼,一副“你当我傻”的表情。
“哈哈~”何雨柱发出爽朗的笑声,沈幼楚跟著抿唇偷笑。
秦淮茹则心里酸得要死,这才是过日子,一大早吃细粮,而且是掛麵这种紧俏货。
不像她,两年没吃过早饭了,粮食往往紧著其他人。
午饭和晚饭也是粗粮对付,连细粮的边都没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