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易中海没敢耽搁,安排一个小年轻去通知王主任。
这年头办案高度依靠基层群眾组织。
没多久,王主任带著四名街道办干事来到四合院,配合公安展开调查工作,分头走访全院住户。
谈话內容大同小异:
一、了解今天每个人的去向,有无不在场证明;
二、有没有看到谁进出过易家;
三、了解有没有哪户邻居近期经济异常
何家自然也在走访范围內。
面对年长公安的问话,何雨柱內心稳如老狗,所有东西都在空间里,天王老子来了都发现不了。
慌个球!
“今天是我结婚第三天,起床后,我没靠近过易家,吃完早饭就跟我媳妇回门了,下午3点才回来,紧接著院里闹出棒梗偷东西的事,开大会討论,开完大会易家就闹贼了。”
一番话简洁明了,不在场证明非常充分。
於是乎,何雨柱两口子第一时间被排除嫌疑。
其他住户的问话情况也都大差不差,每个人的表现都无比淡定,不露半点心虚,振振有词。
更重要的是,没人看到今天有谁进出过易家。
无头冤案就此诞生。
易家,年长公安凝重表示:“案子怕是没那么容易破。”
闻言,年近五十的易中海,急得都快哭了:“同志,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,你可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啊,钱一准在院里。
对了,直接挨家挨户搜,肯定能找到。”
他一把抓住公安的手,手臂上爬满蚯蚓状的青筋。
可见力道之大。
表情急切慌乱,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年长公安语气裹著无奈:“你先別著急,搜家不是说搜就能搜的,需要向上级申请批准。
今明两天银行休息,小偷取不了钱,明天一早,我向局长申请查询公函,然后带你去区支行查存摺上的钱还在不在。
如果还在,你家只丟失三十多块零钱,没有特殊標记的话,搜也没用,谁家没有点存款。
钱要是被取走了,我再向上级申请搜查证,派出所会尽力破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