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你確实该好好管管棒梗了,这样下去,怕是要走上歪路。”
“哎!”秦淮茹心累应下。
没脸再提及认亲做不做数的问题。
往后怕是再也占不到易家丝毫便宜了。
被人当眾骂绝户,易中海这会儿心情糟糕透顶,加快节奏道:“第一个议题结束,第二个议题是关於二大爷和贾张氏的矛盾。
考虑到贾张氏人不在,等她回来再討论。
没什么事的话,今天大会就到这。”
眾邻居吃瓜吃到饱,全都没有多事。
但也没有散场。
聚在中院津津有味地聊著天。
唯独易贾两家第一时间没了踪影。
二大妈:“贾家就是咱们院的毒瘤,贾张氏泼皮无赖、秦淮茹不知检点、棒梗手脚不乾净,全家上下没一个好的。”
李老蔫:“谁说不是呢,摊上这样的邻居。”
魏大奎:“我觉得挺有趣的,经常有大戏看。”
何雨柱没跟著掺和,搬了张椅子坐在家门口,手里拿著《三国演义》打发时间,沈幼楚化身粘人的牛皮糖,润物细无声地坐在他旁边织毛衣。
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,眉宇间藏匿细碎温柔的笑意。
许大茂履行约定,装了些栗子递过来,不无羡慕地对何雨柱说:“柱哥,嫂子还会织毛衣呢,手挺巧。”
“还行,改天我穿著成品给你搂搂眼。”何雨柱挑眉臭屁道。
那模样,就差把嘚瑟刻在脸上了。
许大茂牙齿咯咯打架,恨不得给他一拳。
不带这么虐单身狗的。
“嘁,不就毛衣么,等我找到媳妇也会有的。”
何雨柱呵呵一笑,意思自己细品,许大茂鬱闷得不行,决定儘快討个媳妇回来,不然非被酸死不可。
恰在此时,一道尖锐的喊声引起了眾人的注意。
“快来人吶,救命啊。”
声音传自易家,是一大妈在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