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下意识瞄向不远处拍洋画的棒梗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上次何家就是棒梗偷的,搞不好这次也是。
之前他有意撮合秦淮茹跟何雨柱,帮著掩了盖子,现在秦淮茹声名狼藉,他不会再徇私包庇。
何雨柱的想法跟易中海如出一辙,第一时间把盗圣锁定为重点嫌疑人。
眼珠滴溜转悠,思索怎么扣死惯偷的帽子。
刘海中没那么多小九九,满心都是摆官威、出风头,当即拍板:“这样,你去通知一下,咱们临时召开一个全院大会,把这人揪出来。”
“得嘞!”
许大茂欣然应允,眼睛隱晦扫过棒梗。
狗日的!
偷东西偷到茂爷头上,非让你知道厉害不可。
跟何雨柱一样,他也怀疑是棒梗乾的。
正当许大茂准备通知开会的时候,何雨柱叫住了他。
“大茂,你等等,我来诈一诈这个小贼。”
许大茂眼前一亮,心知何雨柱已有成算。
赶忙请教:“柱哥,怎么诈?”
“你別往棒梗那边看,偷偷观察。”何雨柱狡黠一笑,掩嘴低语一声。
然后刻意放大音量。
保证不远处的棒梗能听见。
“大茂,不就丟了点东西么,用不著生气,小偷每偷一次东西都会遭报应的。”
正蹲在那拍洋画的棒梗,动作一僵。
下意识循声望了过来。
这一动作落在有心人的眼里,全都有数了。
许大茂给何雨柱当了几次捧哏,配合起来那叫一个默契:“你这么一说还真是,小偷好像都遭了报应。”
棒梗心臟跳得跟擂鼓似的,有心跑回家,避避风头。
脚却像是灌了铅,沉重得迈不开步子。
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异常,他收回目光,装作若无其事,耳朵高高竖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