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莉姐,先不说我男人有没有这个能力,就算有,我也不会开这个口。
我必须考虑他的感受,我男人心里对阎解成有气,你是阎解成的媳妇,帮你等於帮阎解成。
我男人要是违心帮了,肯定不痛快。
我很同情你的境遇,打心底希望你能幸福,但我不想勉强我男人,还请你理解。”
於莉错愕当场。
万万没想到,短短几天时间,沈幼楚就把何雨柱看得那么重。
甚至为此罔顾於家的恩情。
这还是她没说出,价格给姐算便宜点,姐现在手头紧,先让你男人帮忙垫付,拿了工资每个月慢慢还的情况下,就被一口拒绝了。
也太不近人情了!
於莉贝齿轻咬嘴唇,不甘心就此放弃,继续游说:“幼楚,冤家宜解不宜结,仇恨是可以化解的。
解成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你男人心胸宽广,只要你吹吹枕边风,咱们两家完全可以化干戈为玉帛,那样不好么。”
沈幼楚犹豫片刻,选择退一步。
“这事我不掺和,等两家关係缓和了,我可以提一提工作的事,贸然提起,我担心我男人生气。”
於莉都无语了:“幼楚,你跟何雨柱是两口子,他那么稀罕你,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你生气呢。”
沈幼楚小脸微红,总不能说,我男人皱皱眉,我就揪心难受。
那也太羞耻了。
於莉一看她那脸红样,就知道,自己这个表妹一心扑在了何雨柱身上,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两家要是没表现出缓和关係的跡象,工作的事也就无从谈起。
这是沈幼楚柔弱外表下隱藏的执拗。
绝不会轻易更改。
於莉很是鬱闷,眼神黯淡了几分:“幼楚,你別总想著你男人,为姐考虑一下行不,阎家我真的一天都不想多待了。”
沈幼楚小声嘟囔,没有动摇,透著些许委屈:“可你只顾著要工作,也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呀。”
轻飘飘的字眼,將於莉所有话堵在喉咙里。
蜡黄暗沉的脸上尷尬瀰漫。
同时夹杂著一股隱晦的屈辱与愤恨。
天晓得她鼓了多大的勇气,才低声下气来找沈幼楚,姿態放到最低,把自己的无奈和悽惨,赤裸裸地展示在沈幼楚跟前。
任由对方从上位者的角度,肆意践踏她的自尊。
最起码。
在於莉看来,自己是在卑微向沈幼楚摇尾乞怜。
希望换来一个工作指標。
毕竟如果不是阎解成,何家女主人的位置,大概率就是她的,沈幼楚现在拥有的一切本该归她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