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布鞋需收取一尺左右的布票,外加现金。
沈幼楚选了双黑色方口布鞋,售价2块8。
买完鞋,两人又在其他柜檯逛了起来,添置肥皂、碗碟,以及一些食品零嘴。
另外,何雨柱还买了个蝴蝶髮夹送给小媳妇,给沈幼楚稀罕得不行。
桃花眼波光流转,漾起细碎的欢喜:“大叔,我会好好珍惜这个髮夹的。”
何雨柱笑骂了声“傻丫头”,沈幼楚半点不在意。
对著镜子照了又照,怎么看怎么喜欢。
回到南锣鼓巷,两人恰好遇到从公厕方向出来的於莉。
於莉见两人大包小包的,猜到是从百货大楼归来,眼底浮现艷羡之色。
有钱就是任性。
“幼楚,逛商场去啦。”於莉热情打招呼。
看起来完全没把傍晚发生的事放在心上。
沈幼楚自然也不会煞风景,提那些不开心的事。
浅笑回应:“昂,买点东西,莉姐,你先前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於莉表情一苦,眉宇间愁绪凝结: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姐心里苦,没个说话的人,找你倾诉一下。”
说真的,沈幼楚还挺同情这个表姐的。
儘管自身存在诸多问题,但不可否认,於莉被阎家人坑得不轻,糟心事层出不穷。
“那去家里坐坐吧。”
“好!”於莉顺势应下邀请。
边上的何雨柱老神在在,一声不吭。
回到家,何雨柱放下大包小包,找许大茂逗闷子去了。
於莉坐在椅子上,打量著何家宽敞的屋子,不禁悲从心起。
眼眶倏地一红,当场抽泣起来。
晶莹泪珠顺著脸颊滑落而下。
完美復刻了白莲花说哭就哭的场景。
“呜呜呜~”
“幼楚,你说姐怎么就那么命苦,跟个傻子一样,被阎解成忽悠得团团转。
也怪我自己傻,我自己选的路,我认命,就算跪著也会走完。
可我没想到,阎解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我真是瞎了眼,怎么就跟了这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