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对方完全不顾及於莉的感受。
眼见阎解成被架在那下不来台,易中海出面充当和事佬。
“行了,解成,没凭没据的,你这么诬赖柱子不合適,大家都是邻居,你跟柱子又是连襟,別搞得仇恨那么大。
厂里罚你去当清洁工,肯定是有原因的,既然你不好意思讲,那就回去吧,大伙都还没吃饭呢。”
从始至终,於莉都觉得不是何雨柱,上前拉阎解成:“回家再说。”
阎埠贵也推搡著他往回走:“给我清醒点,別在这丟人现眼。”
阎解成纵有万般不甘,只能被迫离开了现场。
嗯!
起码在他看来,自己是被迫的,而不是拿何雨柱没办法,才憋屈退去。
也算是保全了最后一丝顏面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他確实斗不过何雨柱。
真相如何又有什么差別。
除非他不想好了,那可以拼死带走何雨柱。
现在仇恨值还没到那个份上。
阎家人离开后,邻居们並没有散去,围在魏大奎身边询问情况。
今天魏大奎上白班,是知情人,简明扼要地把事情经过敘述了一遍。
眾人嘖嘖鄙夷。
刘海中:“这小子算是废了,自己闯了祸,没担当,把责任推到柱子身上。”
李老蔫:“感觉自从於莉进门,阎家就一直在倒霉。”
二大妈:“搞不好於莉和阎家犯冲。”
许大茂意味深长瞥了何雨柱一眼:“阎家一门双清洁工,有趣有趣。”
魏大奎:“这叫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”
“哈哈哈~”
易中海看著幸灾乐祸的眾人,很是不满。
这种表现严重偏离了他设想中,团结友爱的和谐大院。
“都是邻居,大家嘴下留情。”
其他人只是笑笑,没当回事。
易中海手脚一阵无力,残废后,他虽然还是院里的一大爷,威信却十不存一,没几个人拿他当回事。
世態炎凉、人情冷暖,在此刻被詮释得淋漓尽致。
刘海中见状暗自偷乐,觉得成为一大爷指日可待。
只需要一个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