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迷刘海中眼前一亮,觉得这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。
第一个站出来指责:“阎解成,你这是公然跟领导唱反调,思想出现了大问题,二大爷不能坐视不管。
走,跟我去保卫科走一遭。”
说著,他就欲上前揪阎解成的衣领。
半点不顾及邻居情分。
为了当官,刘海中觉得这些捨弃都是值得的。
沈幼楚联想到自家男人的话,刘海中是一个十足的官迷,为了当官可以不择手段。
现在看来,分析得简直不要太到位。
自家男人也太厉害了,把院里人的本质,透析得一清二楚。
“別的啊,二大爷,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说,真没那个意思。”
见刘海中来真格的,阎解成腿脚发软,口齿都不利索了。
到底是亲儿子,阎埠贵自然不会坐视不管。
赶忙拦在刘海中身前。
“老刘,院里的事院里解决,別惊动保卫科,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。”
杨瑞华和於莉反应过来后,一起上前赔笑脸,对刘海中说好话。
“老刘(二大爷),都是邻居,不至於。”
得以抽身的阎埠贵,异常果决,转身一脚踹在大儿子肚子上。
將阎解成踹了个四仰朝天。
怒叱:“混帐东西,一上头就口无遮拦,满嘴胡言,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得清了。”
骂完,又重新掛上笑脸转向何雨柱。
態度谦卑之极。
“柱子,解成脑子一热没管住嘴,不是成心的,你別介意。”
不得不说,阎埠贵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脑子转得比陀螺还迅捷。
瞬息间便想到法子。
把那番话归咎於阎解成衝动下的失智之言。
被踹倒的阎解成,非但不恼,反而庆幸亲爹的机智。
跟著赔罪:“那个,何雨柱,我刚才太生气了,说话没过脑子,我跟你道歉。”
这时,易中海站出来充当老好人,帮著说和:“老刘,都是邻居,別上纲上线的,给解成一个机会。”
“柱子,我相信解成没有那个意思,你就別跟他计较了,凡事以和为贵。
这事要是传出去,咱们院名声也不好听。”
刘海中看向何雨柱,打算先听听他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