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想到一次打架,惩罚会如此严厉。
这回他算是丟脸丟大了,前途尽毁。
阎解成万分后悔,上午不该逞一时之气的。
好像自从招惹何雨柱开始,他就没顺心过。
邪了门了!
於莉的哭声將阎家人拉回现实,阎埠贵到底多吃了几年米饭,很快稳定心神。
追问缘由:“老大,你不是爱动粗的人,怎么就跟人干起来了。
衝突到什么程度,如果只是普通打架,厂里应该不至於调你去当清洁工才对。
这个调岗是短期处罚,还是定了基调的?”
一连串问题直指核心。
不得不说,阎埠贵还是有点道道的。
事已至此,阎解成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。
像竹筒饭倒豆子般,言简意賅地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敘述了一遍。
机修组有个叫李亮的学徒工,跟阎解成一直不对付,上午李亮在工友跟前,嘲讽阎解成学艺不精,学徒两年多了,连台机器都整不明白,差点把机器搞坏。
还拿阎解成背地里截胡邻居的相亲对象说事,骂阎解成是个卑鄙小人。
实际上,这件事早已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。
好巧不巧,这番话被阎解听了个正著。
本来阎解成是不欲理会的,身心早已麻木,前面几次经歷告诉他,辩解根本没用,只会换来更猛烈的抨击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他选择快步从过道掠过,当没听见。
可李亮见到他冒头,非但不收敛,反而越发猖狂,话越说越难听。
阎解成实在听不下去,就跟对方吵了起来,后面推了对方一下,从而演变成了肢体衝突。
双方各有损伤,场面闹得挺大的。
把厂领导都给引来了。
最终,厂领导开会研究决议,给予阎解成记过处分,並调去清洁队报到,书面记录存入档案。
不是临时惩罚,而是扎根在了清洁队。
给出了三个理由:一、阎解成品行不端,背地抹黑邻居,截胡邻居的相亲对象。
二、机修天赋非常有限,前几天差点搞坏一台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