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一股脑儿围了上来。
欲求门路。
首当其衝的就是杨瑞华,她一改之前的臭脸,態度前所未有的和善。
脸上都能挤出一朵花来了。
“柱子,快说说,幼楚怎么突然有工作了。”
其他人也都爭先恐后发言。
“柱子,你媳妇在哪上班啊?”
“是正式工不?”
“啥岗位?工资多少呀?”
何雨柱很清楚这些人在打什么算盘,淡淡道:“幼楚在交道口供销社当统计员,不是正式工,试用期三个月。”
眾人瞪大眼睛。
竟然是街道上那家供销社的统计员。
那可是供销社哎,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,而且还是坐办公室的文职岗位,风吹不著,雨淋不到的。
对身娇体柔的女性来说,堪称顶好的工作。
別看有三个月试用期,只要工作不出紕漏,转正定级几乎板上钉钉。
霎时间,在场眾人就跟喝了柠檬水似的,酸得不行。
小丫头也太好命了。
生得貌美如花、身材婀娜不说,还找了个何雨柱这样的金龟婿,现在又有了工作,咋啥好事都赶上了。
大家都是女人,凭啥命运天差地別。
天理何在!
於莉早有心理准备,不像其他人反应那么大,问出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幼楚工资应该不低吧?”
何雨柱回答试用期是23块。
於莉:“……”
眾人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个数字,她们拼死拼活都挣不到,人家坐坐办公室轻鬆到手。
而且还只是试用期工资,定级只会更高。
人比人,气死人!
当然,比起工资,大家更在乎工作的来源。
杨瑞华舔著一张脸,细声和气吹捧:“柱子,幼楚刚嫁给你就有了工作,肯定是你的手笔,你可真有本事。
咱们两家是亲戚,有好事千万別忘了於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