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其间的细腻软滑。
沈幼楚小脸染上胭脂色,强忍羞意,默默顺从,何雨柱继续讲述贾家的情况。
包括贾张氏撒泼打滚亡灵召唤、棒梗手脚不乾净、寡妇上环等事跡。
沈幼楚眼底波澜不显,没有任何批判,只是决定远离这一家子。
“秦寡妇是个极度自私的人,擅长哭穷卖惨博同情,眼泪说来就来,她如果找你借东西,你別答应,推到我头上,说你做不了主。”何雨柱告诫。
“她这人给三分顏色,就会开染房,不能沾边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沈幼楚頷首答应。
接著,何雨柱把话题转移到院里另一家討人厌的住户——易家
他把易中海偽善的一面,包括无儿无女算计他养老、擅长裹挟大义道德绑架旁人、攛掇他给寡妇带饭盒、给他介绍农村媳妇。。。。。
一桩桩一件件事,背后的算计全给揭露出来。
“跟易中海和秦淮茹比起来,阎老西那点算计根本上不了台面。”
向来情绪內敛的沈幼楚,此刻都有骂人的衝动了。
人怎么可以那么坏!
真就见不得自家男人好。
得亏自家男人洞若观火,要是娶了一个自私自利、带三孩子和恶婆婆的毒寡妇,不得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心疼大叔!
“大叔,以后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,不理这两家人。”沈幼楚没有爆粗口骂娘,甚至一句重话都没说。
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温柔。
何雨柱頷首应允:“不理是肯定的,现在他们已经遭报应了,我倒要看看,他们以后有多悽惨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,协和医院。
一大妈著急忙慌小跑进病房,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易中海说:“中海,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
此时易中海正臥榻休息,右手打著石膏,听到她的话,神情一肃。
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今天一大早他右眼皮就一直跳,到下午才恢復正常。
民间有种说法“左眼跳財,右眼跳灾”,易中海本来还挺担心的,眼瞅都要休息了,始终无事发生,才鬆了口气。
现在老伴去而復返,看来跳眼皮真是预兆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他紧张兮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