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明了她这是吃醋了,不由一乐,凑在她耳畔循循诱导:“你好好伺候我,我就不理那个寡妇。”
沈幼楚本能羞耻,声若蚊蝇,带著一丝卑微。
“大叔,我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人,我要是做的不好,你別嫌弃我。”
“其实大叔也不懂,要不我们共同学习探討,一起进步?”
“嗯!”沈幼楚哪里听过这等虎狼之词,羞得小脸通红,却还是轻声应下。
黑暗中何雨柱眼神爆亮,激动得手都在发颤。
正欲展开行动。
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摸黑来到窗户边,端起事先准备的脸盆。
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窗户。
眼睛一瞅。
果然蹲著三只大黑耗子。
他毫不犹豫一盆水浇了下去。
三人雨露均沾。
没一个落下,被浇了个透心凉。
“臥槽!”
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许大茂,赶忙连滚带爬跑了开来。
刘光天、刘光齐后知后觉,迟了两秒,方才脚底抹油逃窜开。
何雨柱见状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。
“小样,治不了你们了还。”
新婚三天无大小,四合院结婚必有小年轻听墙根,是“老规矩”,何雨柱並没有因此生气。
重新关上窗户,回到床上怀抱温香软玉。
沈幼楚一听动静就猜到怎么回事,羞人答答问:“他们不会再来吧?”
“放心,跑没影了!”何雨柱信誓旦旦道。
其实他心里也没底,只能先安抚沈幼楚。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旋即一个翻身,压在沈幼楚身上。
摸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再是眼睛、鼻子、脸颊,一点点留下足跡。
接著一口封住温香檀口。
四片唇瓣像磁石一样吸附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