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一大妈佇立在原地,久久没动弹。
然后慌不择路向外跑去。
得赶快把这一晴天霹雳告知易中海。
何家,何雨柱往铁皮桶里倒入小半桶冷水,再加入刚烧开的水,调节適宜水温。
用麻绳把铁皮桶吊起来,底下置放浴桶。
沈幼楚见状疑惑道:“你这是要洗澡?”
何雨柱点点头,向她演示了一下简便版淋浴装置的用法,开关阀门控制水流。
水流进入罐头哥花洒,经由底部密密麻麻的细孔,撒下一片水花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也太好用了!”沈幼楚双瞳剪水。
兴奋地上下观察著自家男人的杰作。
这么一来,自己以后就不用去公共澡堂,接受旁人赤裸裸的打量了。
太好了!
何雨柱眼神落在她俏丽的脸蛋上,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漫不经心问:“要不你先洗?”
“不用,我早上出门才洗过。”沈幼楚萌萌摇头。
何雨柱恍然:“我说呢,你身上一股淡淡的香皂味,还挺好闻。”
“哪有!”沈幼楚脸颊染上两朵醉人的红云,何雨柱没再继续逗她,让她自己待会儿,沈幼楚乖乖答应。
坐在那心乱如麻织毛衣。
“唰~”何雨柱帘子一拉。
在屋里美滋滋洗起了热水澡。
听著哗啦啦的流水声,沈幼楚心绪难安,主动找话题:“大叔,你给我讲讲院里的邻居唄,我心里好有个数。”
何雨柱关闭阀门,边往身上抹香皂,边说:“那先从阎家讲起,我跟你讲,这一家子人一个比一个能算计。。。。。。”
接下来,何雨柱言简意賅地描述了下阎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。
听得沈幼楚三观碎了一地。
“他们家人这么能算计,莉姐要遭罪了。”
何雨柱不以为然:“你別小看於莉,近智者赤,近墨者黑,別人算计,她也能算计,总会適应的,说不定还能青出於蓝而胜於蓝。”
沈幼楚想到表姐以后会变得跟阎家人一个德行,不禁一阵恶寒。
“我声明一点,我不反对你跟於莉来往,但阎家人你最好离得远远的,於莉往后要是算计到咱家头上,你可不许让她占了便宜。
咱家还算宽裕,但我一根毛都不会便宜阎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