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不想他为难,主动接锅:“阎解成,犯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,我可没那么贱,被人捅刀子,转头就把止血布扔了。
你打哪来回哪去,別逼我在最高兴的时候发火,那天挨打没够是吧?”
对上何雨柱那阴翳森冷的眼神,回忆起那天裤襠遭创痛不欲生的滋味,阎解成嚇得缩了缩脖子。
脚底窜出一股凉意。
声音不自觉打颤:“你別乱来,现在我可是你表姐夫。”
何雨柱嘁了一声,轻蔑之情不加掩饰:“我认你,你才是,我不认你,你算个球。
看在舅舅的面子上,我不跟你计较,也请你识相点,麻溜离开,別扫了大家的兴致,不然我可不答应。”
话语中的威胁意味,已经相当明显了。
於向东实在不愿两人闹矛盾,劝慰阎解成:“你回去吧,这事我不好掺和,怪只怪你犯错在先。”
“爸。。。。。。”阎解成心有不甘。
“回去!”
於向东加重了几分语气,阎解成心里有些打鼓,把目光投向於莉。
“莉莉,你帮著劝劝爸。”
於莉不忍心亲爸左右为难,咬牙拒绝:“何雨柱话说得很清楚了,你先回去。”
阎解成拳头紧握,再看看何雨柱那愈发冷冽的目光,终究没能抗住压力。
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经此一出,於向东两口子和於莉脸色都不怎么好看,沉默了下来。
倒是何雨柱没受半点影响,反正小媳妇已经娶回来了,已然立於不败之地。
该吃吃,该喝喝。
给小媳妇盛碗鱼汤:“多吃点,瞧你瘦的,喜欢过两天再给你做。”
“嗯!”
沈幼楚心里甜滋滋的,相处越久越觉得自家男人好,贴心又温柔。
上天应该是同情她命运坎坷,才派了这个男人来拯救她的。
於莉看著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,牙都快酸掉了。
这男人也太疼媳妇了,媳妇喜欢就给做,无视当下物资短缺的社会环境。
她悔啊。
怎么就错过了呢。
於海棠直言不讳,表达自己的羡慕:“幼楚,你这辈子有福嘍,摊上何大哥这么疼媳妇的男人。”
赵秀芬暂时忘却阎家的糟心事,蛐蛐了一句:“幼楚命好,嫁给了柱子,不像你舅舅,五大三粗的,也不晓得给我弄点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