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正中阎埠贵下怀。
他刻意引导话题:“没吃呢,难得凑一块,要不上家里喝两杯。”
於向东果然入套:“不了,柱子请我们家来做客,下次有机会的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!阎埠贵抚了抚眼镜,眼里精光一闪即逝,语气满是遗憾。
继而挑明目的,却又迂迴婉转。
“要不我来作陪,咱们一起嘮嘮嗑,何家就柱子一个男人,喝酒不痛快。”
边上的於莉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好一个阎老西!
到这份上了,还没有放弃盘算。
阎埠贵原以为於向东会看在亲家的份上,一口答应下来,何雨柱哪怕再不情愿,媳妇的舅舅都发话了,也只能无奈咽下这枚苦果。
结果大出预料。
只听於向东说:“亲家,今天是柱子做东,我作为客人,可没资格拿主意。”
阎埠贵笑脸一僵,訕訕道:“是这么个理,要不你跟柱子说说。”
於向东眉头微蹙,感觉这人太过没皮没脸,不懂进退。
客不带客,是规矩。
更何况阎何两家结了梁子。
“亲家,喝酒有的是机会,下次再说。”
“那行,等下次的。”
见於向东面露不满,阎埠贵只好作罢。
顺势下台阶。
省得好处没捞著,还平白惹人生厌。
又寒暄了两句,於莉带著全家人走向中院,队伍里包括7岁的於建军,和正在上高二的於海棠。
一行人刚进屋,於海棠稍一吃惊。
“雨水,你怎么在这?”
何雨水见到於海棠,也是惊诧不已。
但很快双方都明白了过来。
何雨水笑吟吟招呼:“海棠,原来你是於莉的妹妹呀,这也太巧了。”
於海棠同样惊喜缘分妙不可言。
眾人颇为好奇两人是怎么认识的,於海棠说,自己跟何雨水就读於同一所高中,比何雨水大一届。
之前坐公交车回家,在车上认识的。
眾人瞭然地点点头,赵秀芬咧嘴感嘆:“巧了不是,以后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於海棠个性豪放,跟沈幼楚是两个极端,大大方方调侃何雨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