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阎解成说:“老大,你媳妇还是太嫩,脸面有什么用,又不能当饭吃,回头你好好说道说道。
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。”
阎解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我会说的。”
其他人则一脸失望。
又是不沾荤腥的一天,日子太难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秦淮茹回到了贾家。
今天食堂没有剩菜,令她颇为失望。
贾张氏见她带回来的饭盒是空的,一脸不快。
“能指望你点啥,连个剩菜都带不回来。”
秦淮茹面露委屈:“食堂菜都卖完了,我有什么办法,就算有剩菜,我这个小帮厨也不一定能带回来。”
“哼!”贾张氏不满冷哼,却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秦淮茹擼起袖子,用葫芦瓢舀了些玉米面,准备做晚饭。
不经意间提起:“傻柱今天请假没上班,也不知道干啥去了。”
“人今天领证结婚了,带回来一个小媳妇。”
???
秦淮茹瞳孔一震,一个没抓稳,手里的葫芦瓢掉落在地。
“哐当~”
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细黄的玉米面泼洒开来,落得满地都是,黄澄澄一层。
换作平时,精打细算的秦淮茹,早已肉疼和懊恼在胸腔齐翻涌。
然而。
此刻秦淮茹却恍若未觉。
更准確地说,是无暇顾及。
她猛地回过头,不敢置信地看著贾张氏:“妈,你说什么,傻柱结婚了?”
不同於秦淮茹的惊慌失措,贾张氏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洒落的玉米苗上。
她“哎哟”一声,满脸肉疼之色:“你要死啊,全家的口粮都让你给糟蹋了。”
“老天爷哎!”
她一个飞扑过来,展开抢救工作。
先把上层没接触地面的乾麵捧进瓢里,沾了污浊的部分也不能放弃。
得拿细萝筛子过筛。
贾张氏嘴里咒骂:“你还愣著干什么,去拿细萝筛子来。”
秦淮茹充耳不闻,惊慌失措再次求证:“妈,傻柱真的领证结婚了?”
贾张氏没好气道:“他结不结婚跟你有什么关係,你又占不到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