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你加油。”何雨柱不咸不淡应声。
可每一个微表情都在显露“我不信”。
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给他一拳。
之前看何雨柱蔫坏蔫坏挤兑旁人,那是真过癮,现在轮到自己遭罪,才深刻体会到这种贱兮兮的样子有多气人。
他眼珠子滴溜一转,打探起情况:“瞧嫂子的样子,有二十了没?”
“她前几天才过18岁生日。”
“畜牲啊!”许大茂一听更酸了,严厉指控:“你丫老牛吃嫩草,都25了,竟然朝18岁小姑娘下手。”
何雨柱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摊手故作无奈:“大茂,我也不想的,但缘分来了,挡都挡不住。”
沈幼楚没听出他是在凡尔赛,柔声安慰:“没关係的,我不嫌你年纪大。”
“媳妇,你真好。”
“咻”的一声,许大茂只觉胸口中了一箭,生疼生疼的。
这女人也太单纯了,竟然没看出何雨柱的险恶用心,那双清澈乾净的眼睛里,装满了何雨柱的影子。
明显对何雨柱情深似海。
呜呜呜~
这样貌美如花、身材婀娜、天真单纯的傻媳妇,他也想要啊。
嫉妒死人了!
许大茂酸溜溜问:“柱哥,你从哪拐来的媳妇,家里还有待嫁的姊妹没?”
他的想法很简单,龙生龙,凤生凤,好家出好容,沈幼楚那么水灵,家中姊妹肯定差不到哪去。
可惜幻想立马被何雨柱无情戳破了:“我媳妇没有姊妹。”
“唉!可惜了。”许大茂大失所望。
何雨柱狠狠得瑟了一波,摸出两颗喜糖:“拿去沾沾喜气,先不聊了,一会儿我家里有客人要来。”
“行吧!”
“玛德!我这就去催催我妈,效率太低了。”许大茂接过糖,吐槽了一句。
然后兴冲冲跑了出去。
沈幼楚好奇问了嘴:“他是你好哥们?”
何雨柱摇摇头:“他叫许大茂,轧钢厂的放映员,住在后院,我俩就是没事一起喝喝酒嘮嘮嗑,打发时间,顶多算酒肉朋友。
他人品不咋地,没办法推心置腹。”
这么一说,沈幼楚就明白了。
做做表面功夫即可。
接下来,步行的上班族陆续回到了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