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易中海將来会如何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待聋老太走远,沈幼楚方才柔声询问:“老太太口中的一大爷和一大妈都不是好人对不对,他们都算计你?”
別看她表面憨憨的,性子靦腆內向,一副好欺负的模样,但她心里透亮著呢。
从刚才那些只言片语中,就已经有所判断。
主要她相信何雨柱。
——事出反常必有妖
这可是前人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。
何雨柱在她挺翘的鼻子上颳了一下,笑著说:“晚点再跟你讲院里的事,面应该熟了,可以盛出来了。”
“好!”
沈幼楚被这一亲昵举动,整得害羞不已,內心却无比受用。
乖乖盛出两碗面。
每碗一个荷包蛋,油麦菜数根。
两人坐在桌边一起吃麵,收音机抑扬顿挫的书评声迴荡在房间里。
气氛温馨而和谐。
饭后沈幼楚负责洗碗,接下来就没什么事了。
沈幼楚从收纳袋里取出针线,坐在沙发上开始织毛衣。
何雨柱看到这一幕,说不出的暖心。
突然,他回过味来。
虽然毛线属於化纤针织品,不属於棉布范畴,不需要消耗布票,但稀缺程度,比布匹更为珍贵。
毛线不属於固定按月定量物资,不按人头供给,而是年度限量,每户人家全年限购5两毛线,一年只能买一次,买完即划掉购货证登记。
5两毛线顶多够织一件小孩毛衣。
像何雨柱这种体型的成年男子,织一件毛衣,怎么也得要个1斤半的毛线。
而且毛线价格死贵死贵,普通粗毛线10块5一斤,稍微好点的14块一斤。
所以,沈幼楚哪来的毛线?
“幼楚,你手里的毛线够织毛衣吗?”何雨柱直截了当问。
沈幼楚眨了眨眼,柔柔应答:“舅舅家里剩了2两毛线,我给要来了,我再拆件毛衣差不多就够了。”
何雨柱訥訥追问:“拆了毛衣你冬天穿什么?”
“我穿厚实点就是了,不打紧的。”
温温软软的声音,飘进何雨柱耳里,他身心剧烈震颤,被狠狠感动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