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都没合上。
李老蔫媳妇则没那么多歪心思,凑上来送祝福:“哎哟喂!柱子,恭喜恭喜,不声不响就娶了这么水灵的媳妇。”
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,上下打量沈幼楚。
把沈幼楚好一顿夸,说什么“这闺女真水灵”“比秦淮茹嫁进大院的时候还漂亮。”
沈幼楚被夸得耳根悄悄泛红,脑袋微垂,试图降低存在感。
这番话听在何雨柱耳里,却又是另一种感受。
甭提多美了。
他不急不慢道:“介绍一下,这是我媳妇沈幼楚,家住在杏花胡同,以后大家就是一个院的邻居了,麻烦大家多照应著点。”
“小事!”
“应该的!”
跟这些人简单寒暄了几句,何雨柱没有多做停留,带著沈幼楚回到中院。
院里静悄悄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何雨柱开锁推门,摊开手示意,语气放鬆又宠溺:“欢迎女主人进屋。”
沈幼楚被“女主人”三个字哄得心头一片熨帖,迈步走了进去。
第一反应就是宽敞。
床上色泽红艷的四件套,惹眼至极。
何雨柱把收纳袋放到桌边,招呼:“別客气,以后这就是你家了,你肚子应该饿了吧,我下面给你吃。”
沈幼楚自告奋勇:“这种活我来就行,哪能让你干,麵粉在哪?”
“也行,麵粉在橱柜里。”
旋即沈幼楚舀麵粉开始和面。
前院。
邻居们还在热议何雨柱娶媳妇的事。
李老蔫媳妇:“柱子这回学精了,半点风声不漏,领了证才把人带回来。”
魏大奎媳妇意有所指:“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杨瑞华脸色阴沉如水。
恨不得立刻骂回去。
但人家话说得相当婉转,连阎字都不挨边,她也不好当场发作。
况且这事阎家確实理亏。
几个妇人你一言我一语,感慨何雨柱这回眼光著实毒辣,找了个顶好的媳妇。
整条街道都没几个能与之媲美的。
除了瘦了点,各方面都没得说,盘儿靚,条儿顺,绝对能生大胖小子。
听到大家把沈幼楚夸出一朵花来,於莉心中五味杂陈,她告诉自己,那是亲表妹,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情同手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