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何雨柱有种自己在养闺女的感觉。
“多吃点,白白嫩嫩的好看。”
“哦!”沈幼楚脆生生答应,把半盒腊兔肉都给吃了,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。
然后徵求何雨柱的意见,剩下半盒能不能留给舅舅吃。
何雨柱看著她忐忑渴望的眼神,笑了笑:“孝顺长辈是件好事,我不反对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现在你家不是有肉了吗,你先顾著自己,把自己养得漂漂亮亮的嫁给我。”
“好!”
沈幼楚一想也是,没有再坚持。
打算把剩下半盒腊兔肉留到明天吃。
见时间不早了,何雨柱没有继续逗留,沐浴著银白色的月光,骑车回到四合院。
阎家人並没有堵在门口。
这让何雨柱稍稍失望,看来机修厂那边还没行动。
想想也正常。
现在是工人阶级的天下,即便是学徒工,想把他调去扫厕所,理由也得名正言顺,不能落人口舌。
事情不是那么好办的,何雨柱不著急。
最好等自己结婚后,再贯彻落实到位。
进入中院,令何雨柱意外的是,毒寡妇竟然出院了。
此时正在水池边卖力搓洗衣服。
浑圆大腚如同岸边被水波拂动的菖蒲,起落各有章法。
看状態,腹中胎儿应该是保住了。
也不知是福还是祸。
“柱子,回来啦,穿那么精神,干啥去了。”
见何雨柱从外面回来,秦淮茹原本苦大仇深的表情,立刻收敛起来。
脸上堆满假笑,语气热络打招呼。
她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,猜测何雨柱是不是约会去了。
虽然她现在对何雨柱束手无策,但她並没有放弃。
是人都有弱点。
她相信终有一天,自己可以找到漏洞,再以点为面,慢慢啃食这根难啃的硬骨头。
但一切都基於何雨柱没结婚的前提下。
一旦何雨柱有了媳妇,所有谋划將失去意义。
秦淮茹暗暗祈祷,老天保佑,千万別是自己想的那样。
何雨柱一看她那做作的笑容,就一阵腻歪。
冷漠回应:“给领导做饭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