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市买点口粮贴补定量,刚好够一家人生活。
每月肉票定量就那么点,黑市肉价又高得嚇人,8块钱一斤,於家实在承担不起,所以於向东的病情就拖延了下来。
沈幼楚看著舅舅高高凸起的颧骨,心里一阵酸楚。
“舅舅,你还好吧,要不要去医院。”
於向东摆摆手,边咳边说:“不用,费那钱干嘛,撑一撑就过去了。”
沈幼楚眼里儘是疼惜,却无能为力。
这时,她脑中灵光一闪。
如果向何雨柱要两斤肉当彩礼,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,应该会吧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。
四合院何家,何雨柱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喷嚏,他摸了摸鼻子,没在意。
找来一块破粗布,裹上一团旧棉絮,把自行车后座紧紧包裹,边角掖得严严实实,束缚结实。
屁股往上面一坐。
嗯!不硌人了。
何雨柱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。
接著,他又想起隔壁院住户家里有崩锅,葫芦型外观,专门製作爆米花的。
於是上门以几根玉米为报酬,材料自备,换来一锅新鲜热乎的爆米花。
6:25,何雨柱换上新买的中山装,比约定时间早5分钟出现在杏花胡同口。
谁知沈幼楚已经等候在那了。
这让他稍感意外。
后世那些“小仙女”迟到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,突然遇到一个早到的,一时间何雨柱还挺不习惯的。
“你出来得挺早,离六点半还有几分钟呢。”何雨柱停下车,笑著招呼。
沈幼楚一眼就注意到他换了身中山装,毫无褶皱,像是新买的,穿在他身上,衬托出一股儒雅气质。
完全看不出半点厨师的影子。
“还挺讲究。”沈幼楚心中暗忖,生出几分愉悦之情,回应道:“我刚出来。”
说话间,她又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下午还光禿禿的车后座,现在包裹上一层布,鼓鼓囊囊的,里面应该填充了不少软物。
沈幼楚默默在想,是因为觉得坐起来硌得慌,特意为她准备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