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沈幼楚从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何雨柱乾脆学陈狗霸道一点。
“那就这么愉快决定了。”
沈幼楚愣了愣,怎么就决定了,她明明没答应啊。
要拒绝吗,可她不太擅长拒绝人。
转念一想,在於家蹭吃蹭住了那么多年,现在自己都18了,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。
那里终归不是自己的家。
要不。。。。。。先了解了解?
念头通达后,沈幼楚低声说:“我回家跟舅舅舅妈说一声,问问他们的意见。”
何雨柱心道,成了。
这么说只是出於女儿家的矜持。
果然,对付这类女孩子还是陈狗的套路好使。
“那好,六点半我在你家胡同口等你。”
“嗯!”沈幼楚微微頷首。
看著他窃喜的模样,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。
接下来的路途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,话题几乎都是何雨柱在带动,何雨柱的情况,沈幼楚早已从於莉那里了解到了,何雨柱却对沈幼楚知之甚少。
於是一点一滴地旁敲侧击。
跟何雨柱才见过两次面,沈幼楚自然不会全数交代,只是简单说了下情况。
“我是8岁被舅舅接过来的,一住就是10年,今年刚初中毕业,没找到工作,平时帮家里干些串珠子的手工活,给邻居家的孩子补习功课,挣点外快。”
说到这,沈幼楚又偷偷观察了何雨柱一眼。
见对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就知道他不介意自己的身世,更不在意自己没有工作。
也对!
一个外姓人住在於家,身世可想而知,何雨柱应该早有预料。
而且他要是在意女方的工作,就不会跟於莉相亲了。
何雨柱见她偷偷观察自己,笑著接茬:“听语气,你对你舅舅舅妈挺尊敬的,她们供你读到了初中,肯定对你还不错。”
沈幼楚眼尾弯弯,柔得像一汪春水:“嗯,他们对我很好,我很感激他们。”
其实以沈幼楚的成绩,本可以考上中专的,奈何命运弄人,中考那两天她突然腹泻不止,没能发挥出应有状態,致使名落孙山。
她有心復读一年,再创佳绩。
但灾荒开始后,於家的日子也不好过,沈幼楚不愿加重家里的负担,绝口不提復读的事,找不到工作,就努力干些散活挣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