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家好人大半夜在外面游荡的。
所以易中海这次受伤,所有治疗费用需要自掏腰包。
几天时间就花了30块钱,可把易中海心疼坏了。
四天时间过去,易中海不得不接受自己手残的事实,浑身上下縈绕著颓废的气息。
这几天院里没一个邻居来医院探望,厂里杨厂长和车间主任来过一次,得知易中海的病情后,態度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和善。
只是淡淡叮嘱易中海好好休息,然后就走了。
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,双手是钳工赖以生存的根本,现在右手废了,调离车间已成定局。
七级工的身份也將不復存在。
世態炎凉,易中海用屁股都能想到,接下来自己在工厂和大院的处境。
事已至此,易中海也只能面对现实。
“唉~”
又是一声重重的嘆息,易中海吞下嘴里的饭菜,问:“这几天院里发生什么事没?”
“事倒是有那么两件,秦淮茹不是怀孕了么,周末那天肚子疼,差点流產,送到医院后,医生说是节育环导致的。”一大妈说。
“现在贾家名声彻底臭了,都在传寡妇上环是为了偷汉子。”
易中海目露讶然。
稍一琢磨,便猜到了贾家婆媳的用意。
一个是为了预防秦淮茹搞出人命,拋下这个家,一个未尝没有馒头换馒头的心思。
贾家怎么样他並不关心,让一大妈说说另一件事。
“你还记得上次跟柱子相亲那姑娘不,叫於莉,就在刚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完整个过程,易中海第一反应就是不满:“柱子也太不像话了,不管怎么样,老阎都是他的长辈,怎么能打长辈呢。”
一大妈没跟他爭辩,又餵了口饭菜,易中海越想越不得劲。
一旦开了打长辈的头,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,搞不好哪天就轮到他了。
不行!
得赶紧找个女人管管何雨柱。
“这两天你多找几个媒婆,给柱子寻摸一个漂亮孝顺的媳妇,日子越困难越好。
只要撮合成了,柱子媳妇肯定会记得咱们的恩情,以后老了,她才会对咱们上心。”
一大妈听了眼前一亮,连连答应:“哎!明儿个我就去办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。
天际泛起金色霞光,觅食的小鸟早早飞上枝头,嘰嘰喳喳地唱著歌,像是在告诉人们,新的一天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