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:“我也可以作证!”
路人甲:“柱子人挺好的,不会打媳妇。”
於莉听眾人那么说,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湮灭,她双眼通红,粉拳紧握,指甲深深嵌入软肉之中,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紧接著,转身衝进屋內。
屋里一阵鸡飞狗跳。
“阎解成,你王八蛋。”
“你还是个人么,亏我那么相信你。”
“哎!別打!”
“莉莉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相信我,傻柱以前真的嘴臭,得罪了领导,没少在院里打人。
“哦吼吼!別打了!”
“疼疼疼!”
屋里打闹不止,屋外看戏看到飞起。
三分钟后,於莉掩面哭著跑出了大院,阎埠贵和三大妈在那著急上火,大喊:“於莉,你去哪,你跟解成已经领证了。”
於莉头也没回,在朦朧夜色下,一个劲往外冲,阎解成从屋里追出来,却被何雨柱揪了个正著。
此时,阎解成衣衫凌乱,脸颊两侧的巴掌印清晰可见,像是被硃砂拓印过,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被揪住衣领的阎解成,对上何雨柱那双要吃人的眼睛,嚇得小心臟突突狂跳不止,声音不自觉打颤。
“何雨柱,你要干嘛?”
“你说呢!”
何雨柱一点不磨嘰,一个大逼兜將其抽翻在地。
清脆响亮的声音,让眾人心跟著抖了抖。
只觉脸颊莫名发疼。
杨瑞华担心儿子被打坏,像只护崽的老母鸡般,飞扑过来,拦在何雨柱身前。
“何雨柱,我儿媳妇都跑了,你还没闹够吗。”
何雨柱手指著她,发出警告:“你麻溜地给我滚开,不然我连你一块收拾。”
那凶神恶煞的模样,仿佛一只野兽,隨时都要择人而噬,杨瑞华嚇得一激灵,有心退开,却拉不下脸。
阎埠贵也过来抓著何雨柱的手,服软討饶:“柱子,解成已经受到教训了,你放他一马吧。”
何雨柱突然笑了,然后一用力,挣脱他的手,毫无徵兆地一个大逼兜。
“啪~”
正中阎埠贵的脸,把他眼镜都抽飞了。
邻居们瞪大眼睛,心里直呼好傢伙。
这是杀疯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