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些年,贾张氏还是头一回安慰她。
而贾张氏接下来的话,更是让她惊愕不已。
“现在你肚子里揣著一个,棒梗又在长身体,都不能缺了嘴。
我琢磨著,整个大院有能力帮咱们的,只有傻柱了,其实你就算彻底豁出去,也没什么。”
秦淮茹怀疑自己幻听了,扭过头,满脸不敢置信地看著她。
这还是那个对自己严防死守的婆婆?
贾张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你甭那么看我,反正名声已经臭了,做与不做没有区別,我知道你难,只要你不离开贾家,有些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一切都是为了生活。”
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,才有气无力开口:“就算我豁得出去,傻柱也不会理我的。
上次我刚露出点苗头,他就大声喊人。”
贾张氏默然。
现在何雨柱变化太大,她也看不懂这个人,一个青瓜蛋子,有个姿色不错的女人送上门,竟然一点都不动心,太不合理了。
这时,深受贾张氏启发的秦淮茹,想到一个主意。
“妈,易中海虽然残了,但他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,家底不会少,几千块肯定有。
反正咱家名声臭了,要不咱们想个辙,你把他给办了,逼他跟你结婚怎么样。”
贾张氏:“???”
自己不是来劝秦淮茹的吗?怎么反被劝了?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秦淮茹上环和易中海手残的消息传遍全厂。
相较於后者,前者这口瓜保值又保鲜。
不少男人就跟猫嗅到鱼腥味似的,打起了小九九,准备等秦淮茹归来,试试能不能占占便宜。
小寡妇可比厂里的女工漂亮多了。
周三这天。
又是一天下班进行时。
临近交道口大街,何雨柱遇到了刘海中和许大茂,许大茂推著自行车,跟刘海中並肩而行。
自行车胎瘪瘪的,应该是爆胎了。
“大茂,车胎爆了啊?”
何雨柱按下剎车,笑吟吟打招呼,许大茂鬱闷地点点头:“点背,扎到钉子了。”
“可惜了,没扎到脚。”
“嘿!不带你这样幸灾乐祸的。”
“哈哈!”
说笑了两句,何雨柱下车走在刘海中旁边,打听道:“二大爷,易中海手残了,厂里怎么安排他有定论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