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消遣了一下午时光,何雨柱拎著一条半斤重的鯽鱼,回到大院。
门口的阎埠贵眼睛都看直了。
语气里满是羡慕:“柱子,哪来的这么大鯽鱼。”
“什剎海跟人淘换来的。”何雨柱隨口胡扯。
阎埠贵瞪大眼睛:“什剎海人比鱼还多,能有这么大鯽鱼?真的假的?”
“你觉得真,那就是真的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掠过他继续前行。
进入中院,秦淮茹正在家门口洗菜,贾张氏坐在靠椅上,埋头纳鞋底。
满脸麻木之色。
像极了饱受生活蹉跎的老黄牛。
何雨柱不由一乐,老虔婆你也有今天。
秦淮茹见何雨柱拎著鱼回来,忍不住口舌生津,被馋到了。
她露出明媚的笑容,招呼道:“柱子,真羡慕你,今晚又能开荤了。”
“开荤”二字一出,贾张氏就跟猫嗅到了鱼腥味似的,猛地抬起头。
在看到那条鱼时,反应比秦淮茹更为强烈。
眼里儘是贪婪的光芒。
“哎哟!柱子,这么大条鱼哪弄来的。”
何雨柱说跟人淘换来的,他瞥了秦淮茹一眼,自打上次“纽扣”事件,秦淮茹再也没给他好脸色。
今天看到鱼,又舔著脸凑上来。
恰恰印证了那句话:“手中有米,鸡群自来。”
他懒得搭理这婆媳俩,从空间里取出一块燃烧正旺的蜂窝煤,开始烧水。
空间的存在,极大地便利了他的生活。
接著朝耳房喊一声:“雨水,出来杀鱼。”
“来了!”
一听有鱼吃,何雨水风一般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拿起鱼来到院里的青石板上熟练处理。
秦淮茹心想拿不下何雨柱,还拿不下你何雨水么,当即凑了上去。
擼起袖子。
一副邻家姐姐口吻说:“雨水,周末难得休息,你把鱼放这,姐帮你收拾。”
按照秦淮茹的设想,听她那么说,向来懒散的何雨水,肯定会立马甩活。
然而。
结果大大出乎她的预料。
只见何雨水眼皮都没抬一下,冷冷道:“贾家嫂子,我自己有手,不用你帮忙。
还有,我以后不想跟你说话,请你离我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