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点子来了!”
领头人二话不说,拔腿就跑。
易中海同样头皮发紧,强忍剧痛,和阎埠贵在巷子里七拐八绕,藉助地形优势摆脱巡查。
易中海受伤严重,说自己要去医院,阎埠贵也不拦著,把他送到协和医院门口。
“老易,你伤那么重,医院肯定会上报的,我就不进去了,我得先顾著自个。”
言毕,压根不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。
跟兔子一样,一溜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。
留下易中海在那呆若雕塑。
好一会儿,才訥訥吐槽:“这个老傢伙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回何雨柱这边。
一击得手后,他仗著强横的身体素质,在“迷宫”般的黑市里迅速穿梭,又是翻墙,又是穿院的。
然后来到大街上。
从空间里取出二八大槓,脚踏板几乎踩出了幻影。
为了保险起见,他特意绕了两段路,感觉没人能追上自己后,这才溜回四合院,翻墙进家。
房门一关。
“呼~呼~”
他长长舒了两口气。
心境却迟迟平復不下来,紧张得心如鹿撞。
手心后背全是冷汗。
头一次干坏事,何雨柱这会儿实在坐立难安。
几分钟后,院子里响起一阵异动,何雨柱偷偷躲在窗户后面观察。
是刘海中带队回来了。
一行人聚在那交流了两句,然后各自散去。
又过了十分钟。
阎埠贵回到大院,轻轻敲响易家房门。
“咚咚咚!”
睡眼惺忪的一大妈过来开门,见是阎埠贵,询问:“老阎,老易人呢,怎么没看到他?”
“老易受了点小伤,人在协和医院,你快去看看。”
三更半夜的,阎埠贵没敢说真话,怕动静闹太大。
一大妈心里一咯噔,又询问了两句,没问出个所以然,於是慌慌张张奔向协和医院。
大院重归平静后,何雨柱打开灯,打了盆水,擦洗了一下身体,精神渐渐放鬆下来。
拿来镜子照照尊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