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的距离一点点接近。
易中海並没有意识到危险临近,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就在双方距离半米的时候,何雨柱眼中的冷芒一闪即逝。
紧接著,意念一动。
两只麻袋跟变戏法似的,凭空出现,精准套在了易中海和阎埠贵头上。
同时何雨柱手里冒出一根铁棍。
“谁?”
眼前一黑的易中海,顿觉大事不妙,正欲掀开麻袋。
右手腕却突遭一记势大力沉的重击,刺骨的疼痛铺天盖地涌来,瞬间衝垮了他的神智,再无半分思考余地。
“啊~”
一道撕心裂肺的悽惨嚎叫响彻夜空。
周围3名买家,以及阎埠贵都被嚇得三魂没了七魄。
一击得手,何雨柱丝毫没有停留,捡起易中海掉落在地上的布袋,撒丫子夺路狂奔。
钻进旁边的小巷里。
营造出一种抢劫的假象。
阎埠贵掀开麻袋的时候,就看到易中海倒在地上,麻袋套头,左手捂著右手,悲鸣不断。
环顾四周。
只见一个魁梧黑影犹如离弦之箭,以非人哉的速度奔逃,眨眼就钻进小巷。
没了踪影。
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间,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3名路人和卖家,见势不妙,怕惹上麻烦,默契十足地夺路狂奔,远离这个是非地。
在另一个岔路望风的阎解成,人都傻了,呆愣了5秒钟,才战战兢兢地跑过来。
看著手腕彻底弯曲变形的易中海,阎解成哆嗦著嘴,询问阎埠贵:“爸,怎么办?”
阎埠贵好歹是从战乱时期过来的,什么场面没见过,很快稳定了心神。
注意到黑市暗桩朝这边过来,阎埠贵第一反应就是“离开。
在黑市买卖本就见不得光,属於“投机倒把”。
一旦经公,不仅黑市会被查封,像易中海这样的买家,轻则批评教育、没收隨身物资和钱款,重则写检討、通报单位和街道办。
而且黑市圈子极小,消息传扬飞快,一旦有人报案,很快就会被地头蛇知晓,事后对方会怀恨在心,伺机报復。
息事寧人是最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