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
得赶紧加快行动速度。
等领了证,就算於莉知道真相也晚了。
何雨柱自然不知道阎解成心里的小九九,他没有跟邻居们多聊,藉口称:“老少爷们,咱们回头再聊,我先回家做饭了,都快饿扁了。”
阎埠贵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諂笑说:“柱子,再聊两句,大伙都很好奇,你到底立了什么大功,厂里奖励那么丰厚。”
“这个啊。。。。。。”何雨柱故意拖长尾音。
吊足这些人的胃口后,才吐出两个字“秘密”。
然后扯虎皮。
“事关重大,你们还是不要瞎打听的好,不然出了岔子,谁也承担不起后果。”
阎埠贵等人心头一凛,果然不敢再深究。
不过阎埠贵並没有就此罢休,提议:“柱子,这么大的喜事,你不得摆两桌庆祝庆祝。”
“三大爷,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光景,摆桌食材从哪弄?你这是在攛掇我犯错误啊。”何雨柱似笑非笑说。
阎埠贵暗骂一声“小狐狸”,打了个哈哈:“瞧你说的,我就是开个玩笑,咋还当真了。”
“我也是开玩笑的。”
又应付了两句,何雨柱终於得以脱身。
刚跨过垂花门,就看到白莲花在家门口做饭,空气中飘散著诱人的肉香味。
何雨柱並没有感到惊讶。
就在昨天,秦淮茹已经进厂接替了贾东旭的岗位,被分配到钳工车间当一名钳工学徒。
並顺利拿到一笔300块的补助金。
由於贾东旭是工伤死亡,根据规定,秦淮茹可以顶替贾东旭的工龄,工资27块5。
据何雨柱所知,秦淮茹今天並没有上班,拿著工作证明回了昌平老家,准备把户口迁入城里。
现在看来,手续已经办妥了。
从此以后,秦淮茹母子三人就能吃上供应粮了。
锅里的肉应该就是用这个月的定量肉票买的。
何雨柱暗自嘀咕,白莲花还真是疼孩子,刚有钱就挥霍,老子看你们能撑多久。
这时,秦淮茹也注意到了何雨柱的归来,见到那亮瞎眼的三大件,不由一愣。
继而唇角噙起浅笑。
语声温软,眉眼间带著成熟的少妇风情,似乎完全不芥蒂前两天才被何雨柱羞辱过。
“柱子,你可真有本事,一下弄了三大件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