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粮食空空如也,仅剩下一斤白面。
“哥,家里怎么就这点粮食?”何雨水疑惑道。
“没来得及买。”
何雨柱见她不打算经过自己同意,就给秦淮茹拿粮食,神色又冷了几分。
把从轧钢厂图书馆借来的四大名著放到桌上,拉开凳子坐下,准备给这个妹妹立立规矩。
何雨水嘟嘴埋怨:“哥,你也太懒了,粮食都不买,秦姐家断粮了,我答应借她几斤白面,现在可怎么办。”
“你答应借她白面是你的事,干嘛从我这拿?”何雨柱冷声质问。
这下何雨水终於发现了哥哥的异常。
表情不禁一变。
“哥,你怎么了,我不就拿你点白面,你干嘛那么凶?”
那理直气壮的口吻,显然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“你拿別人的东西之前,不应该先问问主人的意见吗,读了这么多年书,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?”
何雨柱心头怒火丛生,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。
这个便宜妹妹算是被傻柱给宠坏了,必须让她长长记性。
何雨水很久没见到哥哥这般生气,害怕地缩了缩脖子,气势一下弱了下来:“咱两谁跟谁,亲兄妹哎,我又不是偷拿你的东西,你不是看著呢么。”
“行,看来你还是懂点道理的,我现在郑重跟你强调一遍,你要借別人白面,就用自己的定量,不要拿我的东西做人情。”
何雨柱並没有刻意压低音量,这番话穿过大门,非常清晰地飘进水池边的秦淮茹耳里。
她大吃一惊。
以前何雨柱对妹妹可是非常好的,有好吃的都先紧著妹妹。
哪怕何雨水性子懒散,从不给哥哥收拾屋子,从不给哥哥洗衣服,何雨柱依旧疼爱这个妹妹。
现在何雨柱態度似乎有了转变。
到底是在针对何雨水,还是针对她秦淮茹?
直观面对何雨柱的淡漠,何雨水如遭雷击,呆呆地看著眼前之人。
要不是这张熟悉的面孔,她都以为哥哥被掉包了。
何雨水收起散漫態度,小心翼翼试探:“哥,你是不是在厂里受气了?”
何雨柱摇摇头:“没有,我不是在发泄情绪,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,感觉我把你宠坏了。
你打心底不尊重我这个哥哥,从不帮我洗衣服,从不帮我收拾屋子,把我对你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。
你记住一点,我是你哥,不是你爹,没有义务无条件对你好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何雨水没想到哥哥会说出这么一番话,哆嗦著嘴,心头像堵了一团乱麻,沉闷又繁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