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刀落下,咔嚓一声脆响,窄刃短刀直接被劈成两截。
刀势未尽,血牙刀的刀锋斜斜划过腐鼠的咽喉。
腐鼠的动作猛地僵住了,半截断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双手死死捂住喉咙,眼睛瞪得滚圆,盯著林云,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。
鲜血从他的指缝里疯狂涌出来,顺著胳膊往下淌。
他身体晃了晃,一头栽倒在地,抽搐了两下,便没了动静。
刘四眼见腐鼠倒下,嚇得魂飞魄散。
他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,转身就往密林深处跑,连厚背砍刀都差点扔了。
何平也捂著左臂,往反方向逃窜,两人分头跑,显然是觉得林云不可能同时追上两个人。
林云没有去追何平,他目光落在刘四的背影上。
手腕一翻,血牙刀被他反手握住,隨即猛地甩手掷出。
暗红色的刀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,像一道血色闪电,瞬间追上了跑出十几米远的刘四。
噗嗤一声。
血牙刀从后心扎进去,刀尖从前胸透了出来。
刘四奔跑的身形猛地一僵,又往前踉蹌了两步,重重扑倒在地,溅起一片腐叶,再也没了动静。
何平跑出二十米远,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看见刘四倒地的一幕。
他嚇得魂都飞了,脚下一软,居然被一条裸露在地面的粗壮树根绊倒,摔了个狗啃泥。
林云缓步走过去,弯腰拔出血牙刀,刀身上的鲜血顺著血槽缓缓滑落,滴在地上,渗进了腐叶里。
他走到何平面前,停下脚步。
何平仰躺在地上,看著林云,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柄仿佛在吞噬人血的刀,嚇得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別杀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干……都是腐鼠的主意……是他逼我的……”
他一边求饶,一边偷偷往后挪,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另一柄匕首。
林云眼神淡漠,没有丝毫犹豫。
手起刀落。
鲜血溅起。
何平的动作瞬间僵住,脑袋歪到一边,没了气息。
如果今天躺在地上的是他,这些劫匪绝对不会有半分心慈手软。
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林云蹲下身,开始搜检三人的尸体。
腐鼠的內袋里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手绘地图,上面標註著附近几处异兽巢穴和安全的休息点,看起来用了很久。
还有半包狂暴丹,大概五六颗的样子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万两千多现金,和一瓶没开封的一阶高阶疗伤药剂。
何平身上也有一瓶同款的疗伤药剂,和五六千块的零散现金,两柄一阶高级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