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出门是带了两尊煞神在身边护驾。
宋子明见保鏢站了出来,底气越发足了,十分囂张地仰起下巴。
“小子,你可能不知道死字怎么写。”
“我这两位师傅,可是京城古武界数一数二的大宗师级別的高手,杀你这种废物,就跟碾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。”
“我劝你现在跪下来把我的鞋底舔乾净,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。”
周围的名流们听见“古武大宗师”这几个字,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在他们这个圈子里,自然知道古武高手的破坏力有多恐怖,那绝对不是几个拿枪的普通保鏢能抗衡的。
刘一菲心里也有些发慌,下意识地想要掏手机报警。
陈洋却笑著將她护在身后,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那两个黑衣保鏢见陈洋这副做派,只当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。
其中一人便直接探出枯瘦如鹰爪般的大手,带著呼啸的劲风,狠辣无比地朝著陈洋的咽喉部位抓了过来。
这要是抓实了,喉管都能当场给捏碎。
眼看著那致命的鹰爪就要碰触到陈洋的脖颈。
陈洋连躲都没躲一下,甚至连另一只手里的红酒杯都没放下。
他只是不慌不忙地用空著的那只手伸进西装內侧的口袋,摸出了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古朴令牌,然后重重地拍在了旁边的大理石餐桌上。
这块令牌通体漆黑。
上面雕刻著繁复古老的纹路,正中间用小篆龙飞凤舞地刻著一个大大的“令”字。
边缘还有一些被岁月磨礪出来的包浆痕跡。
这正是前两天在明珠湖畔,京城形意门那位目中无人的孙长山长老,在被陈洋救下性命后,为了表忠心,双手奉上的形意门门主最高级別信物。
那只裹挟著恐怖劲风的鹰爪,在距离陈洋咽喉还不到三公分的地方,硬生生地剎住了车。
那个出手的黑衣保鏢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。
整个人僵在原地,死死地盯著桌面上那块黑色的令牌,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。
另一个没出手的保鏢也顺著视线看了过去。
只看了一眼。
这两人原本还带著几分残忍笑意的脸,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,变得煞白如纸,甚至连嘴唇都哆嗦了起来。
在京城古武界混饭吃。
谁不认识这块代表著绝对权威和生杀大权的形意门最高信物。
这可是传承了百年的超级大派的底蕴所在。
能拿著这块令牌的人,別说是他们这两个不上檯面的大宗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