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公司董事会里那帮只会吃乾饭的老傢伙,又拿什么莫须有的事情给你找不痛快了。”
陈洋一边声音轻柔地说著话分散她的注意力,一边把丹田里精纯的纯阳內劲。
顺著十根指尖的经络,源源不断地渡进了她的身体里。
这股暖烘烘的舒泰內劲一游走进去。
杨宓那紧绷了一整天、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立马就彻底鬆弛了下来。
脖颈和肩膀上的酸痛感被这股热流驱散得一乾二净。
舒服得她没忍住,连连发出几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哼。
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韵味,在这个安静空旷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拉扯。
“快別提公司那些糟心事了,还不是东郊那块新接手的地皮闹出来的麻烦。”
杨宓闭著那双勾人的桃花眼。
贪恋地享受著这难得的顶级推拿放鬆时刻。
脑袋顺势往后一靠,直接懒洋洋地枕在了陈洋结实平坦的小腹上。
连说话的声音里都透著股子浓浓的疲惫和心累。
“原本徐家的那些繁杂交接手续都已经找关係办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只要挖掘机一进去动土开工,我这边的资金炼就能彻底盘活转起来。”
“可是这几天工地那边,简直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样邪门,接二连三地出些莫名其妙的绊子。”
“不是大半夜运进去的贵重水泥建材被人给砸个稀巴烂。”
“就是好端端停在那的挖掘机,第二天一早引擎直接全部报废拉缸。”
“最让人头疼觉得发毛的是,昨晚在工地值夜班看大门的老张头。”
“说是半夜查夜的时候,亲耳听见地底下传来那种毛骨悚然的野兽奇怪吼声。”
“这下可好,今天一大早这荒唐消息在工棚里一传开。”
“底下的包工头带著施工队全都闹著罢工不干了。”
“非得说那地方风水犯冲是大凶,底下埋著什么吃人的不乾净邪祟,財务给多少加倍的工钱都不肯下地干活。”
陈洋在后面听到这番吐苦水的话,手里的推拿动作只是稍微停顿了半秒。
他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。
心里立马就有数了。
这天底下哪里有什么封建迷信的邪祟在作怪。
摆明了就是黑羽组织那帮见不得光的耗子在暗中搞鬼搞破坏。
这帮丧心病狂的跨国疯子,在东郊那个废弃防空洞里秘密建了庞大的生化地下实验室。
现在星辰集团大张旗鼓地要动土施工建楼。
肯定是不小心触碰到了他们的敏感逆鳞。
生怕这地底下那些见不得人的基因怪物和违禁实验数据,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陈洋没把特调局强势介入和明珠湖水底大怪物的事情,竹筒倒豆子一样告诉杨宓。
一来是免得打草惊蛇,破坏了省厅沈曼那边好不容易布下的局。
二来也是怕这平时胆子就不大的女人知道了血淋淋的真相,跟著白白在家里担惊受怕。
陈洋绕过沙发的真皮靠背,直接挤进了宽大的沙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