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来將挡水来土掩,有我在,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这大总裁的头上。”
这话听得杨宓心里一阵熨帖。
自从认识这个男人以来,好像再大的麻烦,他都能轻描淡写地化解掉。
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,双手环住了陈洋的脖子。
就在她准备亲上去的时候,陈洋突然弯腰,双手穿过她的膝弯,直接把人抱起放到了流理台上。
大理石台面有点凉,激得杨宓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干嘛呀,大清早的。”
她娇呼了一声,脸颊迅速飞上两抹红晕。
“刚才不是说我背著你干坏事了吗?”
陈洋双手撑在台面边缘,把她圈在怀里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“既然罪名都定了,我要是不落实一下,岂不是太亏了?”
没等杨宓反驳,陈洋已经用行动封住了她要说的话。
厨房里的温度急剧攀升。
关掉的燃气灶旁,平底锅还散发著余热,煎蛋的香气瀰漫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但很快,这股香气就被另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掩盖了。
……
大半个钟头后。
水槽里的水龙头没关紧,水滴答滴答地砸在不锈钢盆里。
杨宓双手撑著流理台的边缘,大口大口地喘著气。
那件宽鬆的真丝睡袍早就变得皱巴巴的,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。
她连站著都觉得腿肚子在打转。
这混蛋真是的,大清早折腾人还不算,非要在这隨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“小婉就在楼上睡觉呢!”
杨宓红著脸整理衣服,回头没好气地白了陈洋一眼。
刚才好几次,她都感觉楼梯那边好像有动静,嚇得她连气都不敢大声喘,只能死死咬著嘴唇。
这种走钢丝一样的刺激感,想起来都觉得心跳得要蹦出嗓子眼了。
陈洋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,靠在冰箱上看著她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她昨天被嚇得不轻,这会儿估计睡得正死呢。”
他走过去,顺手帮她把滑落的肩带拉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