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总,你先动的嘴,现在说我发情?”
“那是因为你昨晚先动的手!”
“所以归根结底,是我的手惹的祸?”
“对!就是你的手!”
陈洋把那只被控诉的手举起来看了看,活动了一下手指。
“这只手昨天还给你治病来著,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呢。”
“治病是治病,耍流氓是耍流氓,你別混为一谈。”
刘一菲裹著被子坐起来,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看了一眼时间,七点四十。
“我九点要到公司,你赶紧起来洗漱,別赖在我床上了。”
“那我的早餐呢?”
“冰箱里有牛奶麵包,自己热。”
“刘总,你这態度跟昨晚差別也太大了,昨晚还说让我周六去当你男朋友呢。”
“挡箭牌!是当挡箭牌!什么男朋友!”
刘一菲冲他喊了一嗓子,拿著手机啪嗒啪嗒地往浴室走。
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今天先去把头髮剪了,下午三点来t3接我,別迟到。”
“遵命,刘总。”
“还有。”
刘一菲咬了咬嘴唇,声音突然低了下去。
“今天晚上……你还过来吗?”
陈洋看著她站在浴室门口,光脚踩在地板上,睡裙皱巴巴的,头髮像鸟窝,嘴唇红肿著,眼神却带著一股子不自觉的期待。
他笑了。
“刘总,你这是在邀请我留宿?”
“我是怕你周六见我爸的时候不知道规矩,提前培训你几天。”
“培训?就今天早上那种培训?”
刘一菲的脸彻底烧了起来,抓起门口鞋架上的一只拖鞋就甩了过来。
“陈洋你今天要是再提一次早上的事,我们周六的事取消!”
“別別別,我错了,不提了。”
陈洋接住那只拖鞋,冲她晃了晃。
“那今晚我带点什么过来?红酒还是水果?”
刘一菲扶著浴室的门框,別过脸去,声音轻得快被水龙头的声音盖住。
“你带你自己就行了,別的……我这都有。”